著我……或者說，是盯著我身前這盆花。
眼神里，是混雜著震驚、狂喜、敬畏和不敢置信的復雜情緒。
下一刻。
在我的注視下。
那個為首的白胡子老道，整理了一下道袍，對著我的方向，無比鄭重地，凌空跪了下來。
他身后那七八個人，也齊刷刷地，在半空中跪成一片。
整個世界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只剩下破碎的玻璃，和夜風的呼嘯。
白胡子老道抬起頭，看著我，眼圈竟然紅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，用一種近乎哽咽的、無比虔誠的聲音，開口說道：
“前輩，您終于肯出山了？”
04
我癱在地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前輩？
他在叫誰？
叫我？
開什么國際玩笑。
我，許知意，二十六歲，月薪八千，房租三千，每天擠地鐵的普通社畜。
唯一的特長是能在deadline前一天晚上通宵肝完PPT。
前輩？
我配嗎？
我配幾把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。
比如“你們認錯人了”。
比如“這是什么大型整蠱節(jié)目嗎？攝影機在哪？”
但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幾位，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那不是特效。
那種懸浮在空中的真實感，那種俯瞰眾生的眼神，那種撲面而來的、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這一切都在告訴我，眼前發(fā)生的事情，是真的。
我真的，只是聞了一下花香。
然后，世界就瘋了。
“前輩？”
白胡子老道見我久久不語，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。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惶恐，仿佛我的沉默是一種不滿。
“晚輩清玄子，攜座下弟子，參見前輩。”
“不知前輩在此清修，我等冒昧闖入，擾了前輩清凈，罪該萬死！”
說完，他竟然真的對著我，砰砰砰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是在半空中磕的。
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著磕頭，動作整齊劃一，無比虔誠。
我徹底傻了。
這幫人，好像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們是真的把我當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。
“我……”
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干巴巴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前輩不必多言！”
清玄子猛地抬頭，一臉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晚輩明白，前輩您游戲人間，不愿暴露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