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剩余的藥理數據交給她統一整理。”

我沒翻。

“為什么？”

沈硯說：“你不適合站到臺前。”

“我哪里不適合？”

“你太直，容易得罪人。許知夏形象好，表達也更清楚。”

許知夏低下頭。

“清清，我知道這是你家的方子，我只是幫忙整理，絕不會搶你的功勞。”

我問她：“如果不會搶，為什么補充協議上只寫你的名字？”

她手去捏包上的珍珠扣，捏了好幾下。

“沈總說流程這樣走方便。”

沈硯語氣沉了些。

“林清，別把商業合作想得太兒戲。沈氏給你的價格不低。”

我把協議推回去。

“不簽。”

許知夏愣住。

“清清？”

沈硯盯著我。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確定。”

“發布會七天后就開。你這個時候***，損失誰承擔？”

我說：“誰答應的發布會，誰承擔。”

許知夏眼里立刻蓄起委屈。

“清清，你是不是生我氣了？就因為沈總讓我做負責人？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幫你把林家藥館做起來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你真想幫我？”

“當然。”

“那你把沈氏新品負責人讓出來。”

屋里安靜了一下。

許知夏臉上的笑掛不住了。

沈硯的手指敲了敲柜臺。

“林清，別胡鬧。”

我把柜臺抽屜拉開，拿出一包稱好的藥，遞給旁邊等了很久的老**。

“王嬸，早晚煎服，忌辣。”

王嬸接過藥，沒走，站在一邊看熱鬧。

沈硯臉色不好。

“我在跟你談正事。”

“我也在做正事。”

許知夏輕聲說：“清清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
我看向她。

“我以前哪樣？”

她咬了下唇，聲音小得剛好讓王嬸聽見。

“你以前不會這么計較名分，也不會這么防著我。”

王嬸果然看了我一眼。

沈硯把文件收起來。

“許知夏，走。”

許知夏沒動，眼淚掉下來。

“清清，如果你真不愿意，我就去跟沈總說，我不做負責人了。你別因為我耽誤林叔林嬸的藥館，好不好？”

她說完，就要往外走。

王嬸急了。

“清清，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