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朝陽，適合孕婦。我只是暫住。”
我問管家。
“我的東西呢？”
管家低著頭。
“先生說，**情緒不穩，尖銳物品和貴重物品都先鎖起來。”
溫寧摸著肚子。
“知意姐，你別怪聞舟。他怕你想不開。”
我走過去，拿起梳妝臺上的婚紗照。
照片里我穿著白紗，陸聞舟替我戴項鏈。
溫寧伸手攔。
“這個別摔，聞舟說他留著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”
她看了看門口，壓低聲音。
“陸家老夫人只認你這個孫媳婦。等我孩子出生，聞舟還要用你穩住老夫人。到時候孩子記在你名下，我也省得背罵名。”
她說完，像是不小心泄露了秘密，馬上捂住嘴。
我把婚紗照扣在桌上。
“溫寧，你不怕我錄音嗎？”
她攤開手。
“你有手機嗎？”
門外傳來管家的咳嗽聲。
溫寧立刻紅了眼。
“知意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孩子是無辜的。你別拿相框砸我。”
我還沒碰她，她已經往后退，撞倒了椅子。
陸聞舟從樓下沖上來，第一眼看見溫寧扶著肚子，第二眼才看見站在原地的我。
他揚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鬧夠沒有？”
我的耳朵嗡嗡響。
溫寧哭著拉他。
“別打知意姐，她剛失去孩子，心里難受。”
陸聞舟更怒。
“她失去孩子，就能害你的孩子？”
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陸聞舟，你真該去看看她剛才的樣子。”
“我只看見你把她嚇成這樣。”
他讓管家把我鎖進客房。
門關上前，溫寧靠在他懷里，沖我無聲地笑。
我在客房關了兩天。
送飯的是新來的女傭，叫阿禾，二十出頭，說話直。
她把粥放下，小聲問我。
“**，您真推溫小姐了？”
我反問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阿禾撓了撓圍裙邊。
“我覺得不像。您連粥碗都端不穩，要推人也得先吃飽。”
我第一次在這座宅子里笑了。
“你來陸家多久？”
“半個月。以前在城南月子中心做幫廚，溫小姐也住過那兒。”
我抬眼。
阿禾立刻閉嘴。
我把粥推回去。
“想說就說，不想惹麻煩就當沒說。”
她咬了咬牙。
“她那時候可不像孕婦。天天喝冰飲，跟一個姓秦的男人視頻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