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你流產這么大的事，為什么不先告訴陸家？你想讓兩家生意跟著丟人嗎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孩子是陸聞舟踩沒的。”
她的臉色變了變，很快又硬起來。
“夫妻吵架，別什么話都往外說。”
陸聞舟坐在沙發上，疲憊地按著眉心。
“我查過了，火警時監控壞了，沒有人能證明我碰過你。”
我笑出聲。
“所以你來，是告訴我證據沒了？”
溫寧從包里拿出保溫桶。
“知意姐，聞舟守了你一夜，我也給你熬了粥。你身體不好，別再和他賭氣。”
我看著她的手。
她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。
那是我和陸聞舟的婚戒同款。
“你的戒指，誰買的？”
溫寧慌忙把手往袖子里縮。
陸聞舟擋在她前面。
“她一個孕婦，手腫了拿我的舊戒指試戴而已。”
“試戴到醫院來？”
許曼青打斷我。
“夠了。溫小姐懷著孩子，你別咄咄逼人。”
我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“我也懷過。”
她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你的孩子已經沒了。”
病房安靜得刺耳。
陸聞舟站起來，把一份文件放到床頭。
“這是靜養協議。你回陸家老宅住三個月，手機和外出都由管家安排。等你情緒穩定，我們再談離婚。”
“你想軟禁我？”
“我是保護你。你現在精神狀態不好。”
許曼青接過話。
“聞舟愿意管你，是你的福氣。你別忘了，許家那筆貸款還在陸氏擔保里。”
原來他們都想好了。
我簽離婚，許家失去擔保。
我不簽，就被關回老宅，等溫寧的孩子名正言順出生。
我拿起靜養協議，當著他們的面撕成兩半。
“陸聞舟，我不要你的保護。”
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病人。
“那就別怪我用別的辦法。”
當天晚上，陸家的司機把我從醫院帶走。
名義上接我回家休養，車門卻從外面落了鎖。
陸家老宅在城郊，院門高得看不見街燈。
管家收走我的手機，說是陸聞舟吩咐，免得我上網胡說。
我住進二樓盡頭那間客房。
不是主臥。
主臥被溫寧占了。
她坐在我和陸聞舟結婚時買的梳妝臺前，慢慢擦一瓶安胎油。
見我進來，她笑得很乖。
“知意姐，聞舟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