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把地上的酒舔干凈，學三聲狗叫，這五萬就是你的。"
包廂里有人笑出聲。
一個胖男人說："陸總仁慈，五萬買三聲，值了。"
另一個女人說："她以前還端著呢，現在不也這樣。"
許嬌嬌輕輕拉陸澤。
"澤哥，別這樣，念姐會難堪的。"
她低頭看我。
"念姐，要不你求求我，我幫你勸勸澤哥。"
我看著她。
"醫院電話是你打的吧？"
許嬌嬌手指一抖。
"念姐，你在說什么呀？我只是擔心囡囡。"
陸澤臉往下壓。
"林念，你還有空污蔑嬌嬌？"
我把口袋里的錄音筆按下。
手藏在衣角下。
"陸澤，五萬。"
"我說了，跪。"
我閉了下眼。
膝蓋碰到地毯時，包廂安靜了一瞬。
挺好。
他們至少還知道看人跪下需要停一停。
我俯身，舌尖碰到酒水和灰塵。
胃里翻上來，我咽了回去。
"汪。"
有人拍桌。
"大聲點啊，聽不見。"
我把手按在地上。
"汪。"
許嬌嬌眼淚掉下來。
"念姐，你別這樣，我看著難受。"
她看著陸澤。
"澤哥，要不算了吧，孩子是無辜的。"
陸澤盯著我。
"還有一聲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陸澤。"
他挑了下眉。
我說："你最好把今天的話說清楚。"
他笑了。
"你還想錄我？"
我垂下眼。
他沒發現。
"汪。"
陸澤把那沓錢踢到我面前。
我伸手去拿。
他一腳踩住我的手。
骨頭剛被踩過，疼得很熟悉。
然后，他拿出打火機。
火苗碰到鈔票。
五萬塊在我面前燒起來。
他彎腰看我。
"你還真是一條賤狗，當年****的時候，怎么沒把你一起帶走？"
我看著火。
一張一張錢卷起來，黑了，碎了。
陸澤從旁邊拿起一張紙，拍在我臉上。
三年前的欠條復印件。
三百萬。
"別忘了，你還欠我三百萬。"
他用杯底壓著那張紙。
"明天不還，我不僅停你女兒的藥，還要把你那個植物人媽扔出病房！"
許嬌嬌哭著說："澤哥，別嚇念姐，她已經夠可憐了。"
陸澤把她摟住。
"可憐是她自找的。"
我把燒焦的錢灰從手背上抹開。
火星落下時，我沒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