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，想改也就是幾秒鐘的事。

我沒回趙姐的消息。

對著鏡子把耳環(huán)戴好，出了門。

酒會設(shè)在市中心一家老牌酒店的宴會廳。

我到的時候，裴琛已經(jīng)在了。

江怡寧站在他身側(cè)，矮他半個頭，不時小聲跟他說著什么。

看見我，她連忙迎上來，怯怯地點了點頭："溫小姐，實在不好意思，又得麻煩你了。"

"麻煩什么？"

我還沒應(yīng)聲，裴琛已經(jīng)冷著臉接了話："這本來就是她的活。"

大概面子早就撕破了，連裝都懶得再裝。

比從前更生硬。

我沒多說，照舊默默跟在裴琛身后。

江怡寧落后兩步，湊到黎川身邊，壓低聲音："下午的方案匯報，裴總好像挺滿意的。"

黎川猶豫了一下。

"那個方案……"

"怎么了？"

"沒什么。"

黎川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
我余光掃到他的表情。

欲言又止，帶著一絲歉意。

我沖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
他抿緊了嘴。

酒會開始不久，裴琛帶我去見盛達的負責(zé)人孫總。

孫總是我跟了大半年的客戶。

每次開會、每次飯局、每次臨時改方案，都是我在對接。

他的助理過敏不能吃海鮮，他本人只喝醬香型的酒，談事情之前喜歡先聊十分鐘高爾夫。

這些全是我一點一點摸出來的。

可今天裴琛帶到孫總面前的人，是江怡寧。

"孫總，這是我們新的項目負責(zé)人，江怡寧。之前的方案就是她主導(dǎo)的。"

裴琛的介紹簡潔利落。

孫總愣了一下，目光越過江怡寧，看向我。

"溫特助不跟了？"

裴琛沒答話。

我剛要開口，江怡寧已經(jīng)笑著遞上名片："孫總**，之后由我來對接，有什么需要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"

孫總接了名片，看了看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
我只是點了點頭，什么也沒說。

孫總皺了皺眉，沒再追問。

轉(zhuǎn)身回去的路上，江怡寧走在裴琛身邊，步伐輕快。

"裴總，孫總好像挺好說話的。"

"因為之前溫晴鋪的路。"

這話從裴琛嘴里說出來，居然不像夸獎，倒像是一種理所當然。

鋪路嘛，本來就是該做的事。

江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