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目光，伸出手，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。

“沈老師，試鏡已經結束了。”

我看著她，語氣平靜，

“女一號的人選已經確定，沒有更改的可能。”

沈曼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
她微微皺起眉頭，此時才終于正眼瞧向我。

過了幾秒，她反倒笑了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換上了一副熟絡的口吻。

“林導，大家都是***待過的人，明人就不說暗話了。”

“咱們心里都清楚，國內的影視市場，哪里懂什么真正的藝術？”

“不過就是一茬好割的韭菜罷了。”

“我給你交個底吧，我們陸家早***設立了家族信托，人人有**，結交的也都是華爾街頂級資本。”

“這次找你合作呢，也是看重了你***的榮譽，有奧斯卡背書，詩雨的事業就能擴展到國際，不必局限于國內這一畝三分地。”

“你拿著錢，配合我們拍拍片，到時候我還能給你牽線搭橋，躋身真正的上流階層——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暫時沒有**的想法。”

我忽然打斷她的侃侃而談。

語氣沒有任何起伏。

“沒有別的事，就請您先出去吧。”

沈曼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
她猛地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子上，死死盯著我：

“林清念，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？”

“你信不信我隨便、買幾個營銷號，就能讓你在國內身敗名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