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，“這是你和***家。我是外人。”
他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聲。
退了兩步，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錢秀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言言，你要遲到了。”
她端著一碗小米粥，站在門外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。
“你們剛才說什么了？”
賀言回頭看她，又回頭指著我。
“媽，你來評評理！”
“她說要搬出去住！”
“她還說這不是她的家！”
“你聽聽，這是人話嗎？”
錢秀英的表情一下子變了。
她放下粥碗，走過來，滿眼失望。
“晚晚，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？”
“媽哪里虧待你了？”
“你要是覺得媽哪里做得不好，你直說，媽改。”
“你怎么能說要走呢？”
她的眼圈紅了。
賀言看**要哭，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。
“蘇晚！你看看你把媽氣成什么樣了！”
“現在，馬上，給我媽道歉！”
道歉。
我看看他，滿臉怒火。
再看看錢秀英，一副被兒媳欺負的可憐模樣。
戲，演得真好。
母慈子孝，而我是那個破壞一切的壞人。
“我不道歉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道歉。我沒錯。”
賀言氣得笑了。
“你沒錯？你把媽氣成這樣，你沒錯？”
錢秀英適時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，配合得分毫不差。
“賀言。”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，“你真覺得錯的是我？”
“不是你是誰？”
“那我問你，昨晚你進臥室之前，發生了什么？”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視線轉向了錢秀英。
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。
雖然只有一秒不到，但我抓住了。
她眼里閃過一絲慌，然后飛快地用委屈蓋住了。
“言言，我不知道晚晚在說什么。”
“昨晚我給你放了水杯就回房了，什么都沒干。”
她臉上寫滿了無辜。
賀言立刻信了。
“聽見沒有？媽什么都沒做！你是不是被害妄想了？”
被害妄想。
我笑了。
“是啊，我就是被害妄想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敢睡那張床。”
“我怕哪天晚上，突然就醒不過來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屋子里安靜了三秒。
賀言愣住了。
錢秀英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晚晚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聲音發顫。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