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而且他只是個外門弟子，怎么配做您的關門弟子？”
蘇雨凝沒理她，轉身走到楚天歌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起來。”
楚天歌看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，愣住了。
前世他連靠近師尊的機會都沒有，更別說讓她伸手拉他。
“還不起來？”
蘇雨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，楚天歌趕緊伸手握住。她的手掌很涼，卻很有力，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“跟我走。”
蘇雨凝轉身就走，楚天歌踉踉蹌蹌地跟在她身后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林若雪急了，追上去幾步:“峰主，他靈根已廢，拜入您門下，恐怕會辱沒了您的名聲……”
蘇雨凝腳步一頓，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寡淡如水，卻讓林若雪整個人僵在原地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靈根廢了又如何？”蘇雨凝淡淡道，“我蘇雨凝收徒，不看靈根。”
說完，她頭也不回地帶著楚天歌離開。
后山腳下，一群內門弟子面面相覷。
“她瘋了嗎？”
“收一個廢物做關門弟子？”
“她是峰主，她說的話就是規矩，我們還能說什么？”
林若雪站在人群里，死死盯著楚天歌的背影，眼神里的嫉妒和不解幾乎要溢出來。
楚天歌跟在蘇雨凝身后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白衣勝雪，長發如瀑，步伐輕盈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。
他忽然想到前世她抱著他哭的畫面，心里一陣酸澀。
“師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為什么要收我為徒？”
蘇雨凝腳步停了停，沒有說話。
楚天歌等了半天，也沒等到答案，以為她不會回答了，卻聽到她開口說話，聲音很輕，像風一樣。
“因為我不想起太晚了。”
楚天歌一愣。
什么？
蘇雨凝回過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沒笑。
“走吧，回去我給你療傷。”
她說完，繼續往前走。
楚天歌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前世師尊為他擋劍而死。
這一世，他絕不能再讓師尊出事。
玉佩里的神秘空間，師尊主動送上門
深夜，楚天歌盤腿坐在床榻上。
胸口那枚玉佩還在發燙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指尖剛碰到玉佩表面，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力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