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
我立刻打張衛東的電話，關機。打劉桂芳的電話，無人接聽。打張雪梅的電話，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"嫂子，豆豆在我這里，你別擔心。"張雪梅的聲音很平靜，**里隱約能聽到豆豆的哭聲，"我帶她去游樂場玩，晚上就送回去。"
"張雪梅，你現在立刻把豆豆送回來。"
"嫂子，你這個語氣，像是我要**你女兒一樣。"她笑了一聲，"放松點，我是她親姑姑。"
電話掛斷了。
我從公司沖出來，打車直奔張家老宅。
到了之后，門鎖著，沒人。我給所有人打電話，全部打不通。
我在門口等了四個小時，天黑了，張衛東的車才開進小區。
車門打開，劉桂芳抱著睡著的豆豆下了車。我沖上去要接孩子，劉桂芳側了一下身，沒讓我碰到。
"孩子睡了，別吵醒她。"
"把豆豆給我。"
"蘇念，你冷靜點。"張衛東終于開口了，聲音很小，"孩子在家里好好的，你別大驚小怪。"
張雪梅從副駕下來，手里拎著一個紙袋，里面裝著兒童衣服和玩具，都是新買的，牌子不便宜。
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，側頭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那天晚上，我把豆豆從劉桂芳手里接過來，抱回了我租的房子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醒來的時候，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熱的牛奶。
張雪梅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，坐在客廳沙發上，翹著腿看手機。
"嫂子，早。我給你熱了杯牛奶，趁熱喝。"
我看著那杯牛奶，沒有動。
"你怎么進來的?"
"衛東給我的備用鑰匙。"她抬頭，笑得溫和，"嫂子，昨天的事是我不對，沒提前跟你說一聲就把豆豆帶走了。我來道歉的。"
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把那杯牛奶遞到我手邊："喝吧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"
我接過牛奶，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那是我清醒狀態下喝的最后一口東西。
二十分鐘后，我的視線開始模糊，四肢發軟，舌頭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，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我看見張雪梅站起來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"喂，120嗎?我嫂子突然發病了，胡言亂語，摔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