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通房重生后扮丑,被王爺認出來了!
產后第二日,姜妘姝趴在冰冷的青磚上。
身上被棍子打得皮開肉綻,產后惡露扯著五臟六腑,痛徹骨髓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 還我孩子……”
她的親生爹娘抱著她剛生下的龍鳳胎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冷冷丟下兩個字:“災星!”
謝寶月抬腳踩住她的手,生生碾碎指骨。
她素來嫉恨姜妘姝的絕色容貌,拔下金簪,狠狠劃爛她整張臉頰。
“你鄉下的養母早喂了魚!你生的孩子是我的!王爺永遠不會知道,夜里伺候他的人是你!**吧!”
麻袋當頭罩下,姜妘姝眼中流下血淚,以血立誓:
若有來生,定要這些人,血債血償。
燁王府,洞房。
姜妘姝渾身一僵。
不盈一握的細腰被一只滾燙大手攥住,掌心帶著常年握劍磨出的厚繭,硌得她肌膚發顫,心底也跟著一陣發麻。
下一息,堅實的胸膛貼上她后背,沉水香混著酒氣撲面而來……
前世,她就是從這一夜開始,做了謝寶月一年的替寵承歡人。
“抖什么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擦過她耳廓,帶著酒后的微啞,尾音漫不經心地上挑。
齊璟淙,皇二子燁王,是實打實從尸山血海里拼殺出來的鐵血狠人,戰功赫赫,更獲封當朝武將至高勛號——上柱國。
他長臂一伸將她圈進懷里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墨色眼瞳在昏暗中看不清情緒,
“怕了?”
滿室紅燭早已被吹滅,只留床榻內側一盞蒙著紗的琉璃燈,把人影揉得模糊不清。
這是侯府早就算計好的局——借著世家貴女新婚夜的羞怯熄了燈,讓她神不知鬼不覺代替謝寶月。
姜妘姝開口便是練了整整一個月、和謝寶月分毫不差的聲線,往他滾燙的懷里縮了縮:
“王爺……妾、妾身頭一回,有些怕。”
齊璟淙指尖順著她纖弱的肩頸往下滑,觸到細膩得異于常人的肌膚時,低啞地輕笑:
“怕還往本王懷里鉆?口是心非。”
姜妘姝抬起手,按上他肩頸處僵硬的結節。
那里是他常年拉弓落下的勞損,前世她陪了他一整年,閉著眼都知道哪里能讓他卸下防備。
指腹壓住穴位,力度不重不輕,帶著柔勁一圈一圈地揉開,把他的疲憊,一點點散了干凈。
齊璟淙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,語氣里帶著詫異:“你還懂這個?”
姜妘姝立刻收了手,縮回羞怯的模樣,細聲細氣地回:
“回王爺,妾身跟著郎中學過一點皮毛……若是王爺不喜歡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他低低的笑聲打斷。
齊璟淙似乎在黑暗里打量著她,半晌才懶洋洋地開口,語氣里帶著嫌棄,卻把她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肩頸上:
“手藝也就馬馬虎虎,不過比府里的醫官強點。繼續,本王確實累了。”
得了準話,姜妘姝指尖繼續動作,有意無意地蹭過男人的頸側。
他閉著眼,面無表情:“按得好有賞,按不好,本王就把你扔回侯府去。”
片刻后,忽然扣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便將她拉著跌進了懷里。
滾燙手掌貼在她腰后,隔著薄薄一層軟緞寢衣,灼人溫度幾乎要燒穿衣料,燙得她身子一軟。
“聽說王妃給本王寫了一首詩?”
姜妘姝坐在他腿上,指尖揪著他身前的衣料,輕輕應了一聲。
謝寶月為了攀這門皇親,在瓊林宴上當眾吟了一首《鳳求凰》,人人都道定安侯府嫡女對燁王癡情一片,傳成一段佳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