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個O型，半天合不上。
柳若琳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后定格在一種很復(fù)雜的表情上——像是有人告訴她，她扔掉的那張彩票中了五百萬。
褚昀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。
"但這個也沒關(guān)系，錢在我的賬戶里，離婚了我?guī)ё呔托小?
"畢竟。"
他站起來，認真地看著面前這對母女。
"您說的對，媽。好男人，要聽話。"
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，往門口走。
"今天天氣不錯，我先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哦對了——"
他回頭看了一眼柳若琳。
"下午你開車記得打車，保時捷的鑰匙我?guī)ё吡恕?
門關(guān)上了。
陶芳的身體滑下沙發(fā)，像一條脫了水的咸魚。
柳若琳站在原地，手里攥著那張銀行流水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樓下傳來保時捷啟動的聲音。
發(fā)動機轟鳴，漸行漸遠。
陶芳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"追！快追！"
柳若琳懵了。"追什么？"
"追你男人！快去！開那輛奔馳……"陶芳話說到一半，想起了什么，聲音卡住了。
奔馳的鑰匙。
也在褚昀身上。
陶芳捶了一下沙發(fā)扶手，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"打車追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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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龔彪坐在路邊**攤的馬扎上，右手舉著一根烤腰子，左手舉著手機。
手機屏幕上是褚昀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離了。下來喝一杯。"
龔彪差點把腰子吞下去。
他給褚昀回了個消息："真離了？你嫂子呢？"
"什么嫂子，以后叫前嫂子。你在哪？"
"老地方。胡同口那家。"
十五分鐘后，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停在了**攤門口。
龔彪看著褚昀從車上下來，西裝革履，步伐從容——
"**。"龔彪把嘴里的啤酒噴了出來。
不是因為褚昀帥。
是因為褚昀后面跟著一輛出租車，一個中年女人從出租車上跳下來，披頭散發(fā)，拖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陶芳。
"褚昀你給我站住！"
褚昀扭頭看了一眼，不緊不慢地在龔彪對面坐下。
"老板，兩瓶雪花，一把羊肉串。"
"你倒是坐得住。"龔彪往后瞟了一眼正在付出租車費的陶芳，"你丈母娘怎么追來了？"
"前丈母娘。"
"行，前丈母娘。她怎么追來了？"
褚昀擰開啤酒蓋，灌了一口。
"她大概是想和我聊聊人生。"
話還沒說完，陶芳已經(jīng)殺到了跟前。
她一只腳穿著拖鞋，一只腳光著，頭發(fā)像鳥窩，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的體測生。
"褚昀……你、你不能這樣……"
"媽——"
"別叫我媽！"
"您剛才還是我媽來著，這么快就不認了？"
陶芳噎住了。
龔彪在旁邊悶頭啃腰子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陶芳一**坐在旁邊的塑料凳上，顧不上形象了。
"褚昀，咱們好好談?wù)劇?
"談什么？"
"房子的事，車子的事，還有……那一個億。"
龔彪的腰子掉了。
"多少？"
"一個億。"褚昀漫不經(jīng)心地重復(fù)了一遍。
龔彪緩緩轉(zhuǎn)頭看向褚昀，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認識褚昀十二年。從大學(xué)室友到現(xiàn)在，他一直以為褚昀是個老實巴交的軟蛋——娶了個不省心的老婆，攤上一個事兒精的丈母娘，天天在家洗衣做飯，連打游戲都得等老婆睡著了偷偷打。
結(jié)果你告訴我，這貨身家一個億？
"你小子……"龔彪咽了口唾沫，"你裝了五年？"
"什么裝不裝的。"褚昀把烤串翻了個面，"我就是老老實實過日子，她們讓我干啥我干啥。讓我跑手續(xù)，我跑手續(xù)。讓我管錢，我管錢。讓我投資，我投資。"
他看向陶芳。
"媽，您自己說的，好女婿要聽話。我哪句沒聽？"
陶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想反駁，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無話可說。
因為褚昀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。
房子讓他去買的——他買了，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車讓他去上牌的——他上了，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錢讓他去理財?shù)摹砹耍耸丁?br>每一步都是她們親口讓他去做的。
每一步他都做了。
只不過……他做得太好了。好到所有東西都牢牢攥在了他手里。
"那你早說啊！"陶芳急了，"你要是早說這些都是你的，我們不至于——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