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彈幕上的一行字——
盈盈在第三集讓馬嘯偷了顧衍的志愿密碼，就是為了這一步～妹寶好有心機好可愛～
好有心機。
好可愛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
"姜盈盈。"
"嗯？"
"馬嘯改我的志愿，是你讓他干的。"
不是疑問句。
是陳述句。
姜盈盈的笑容僵了零點一秒。
非常短暫。
短暫到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觀察，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然后她的笑容恢復了，比之前更燦爛。
"學長你說什么呀！我怎么會做這種事！馬嘯那個笨蛋，我已經罵過他了！"
她伸出手，拽我的袖子。
"學長別生氣了嘛，我幫你買了棒棒糖，草莓味的，你最喜歡的……"
"我不喜歡草莓味。"
我把袖子從她手里抽出來。
"我對甜的東西過敏。"
彈幕愣了。
……男主不是最喜歡草莓味嗎？第一集設定的啊？
等等，作者是不是改設定了？？
我沒有改。
因為從一開始，那就不是"我"的設定。
是"他們"強加給角色的設定。
我轉身走了。
姜盈盈站在原地，表情從驚訝變成困惑，再變成——
一閃而過的陰冷。
彈幕沒注意到。
但我注意到了。
走出教學樓的時候，一條彈幕慢慢飄過來。
有老讀者記得嗎……盈盈上一本書里也有個男主，叫陸北辰，后來怎么了來著？
底下回復刷得很快，但大多是不記得了。
只有一條——
陸北辰？好像是……退學了？
我把這個名字記了下來。
陸北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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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**來得很快。
兩個穿制服的**，一男一女，表情嚴肅。
因為篡改高考志愿這事，性質確實惡劣。
馬嘯被叫到了教務處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滿臉不在乎，嚼著口香糖，斜著眼看我。
"顧衍，***至于嗎？改個志愿而已，老子幫你改回來不就得了？"
**皺了皺眉。
"姓名？"
"馬嘯。"
"高考志愿系統的登錄密碼，你怎么拿到的？"
馬嘯的目光閃了一下。
"我……我猜的。"
"猜的？"
"對。他生日嘛，誰不知道。"
我的密碼不是生日。
是我**工號。
八位數。
紡織廠的工號，沒有第二個人知道。
除非——有人翻過我的東西。
我想起來了。
上周體育課，我的書包被翻過。
當時我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拉鏈位置。
現在想想，那天馬嘯"恰好"路過我們班。
而我的書包夾層里，有一張紙條。
是我媽怕我忘密碼，用她那手歪歪扭扭的字抄給我的。
"密碼不是我生日。"我說。
馬嘯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。
"你翻了我的書包。"
**看向馬嘯。
馬嘯的臉色變了。
囂張勁兒一下子散了大半。
"我……我那不是……"
"馬嘯同學。"女**打斷他，"篡改他人高考志愿，涉嫌破壞計算機信息系統罪。你現在需要跟我們回去做筆錄。"
馬嘯慌了。
"等等等等……這……這不關我的事！是盈盈讓我干的！"
整個教務處安靜了一秒。
彈幕也安靜了一秒。
然后同時炸了。
周立："什么？"
彈幕：馬嘯你閉嘴！！！你在搞什么！！！
馬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"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是說……"
"你說清楚。"**的目光銳利了起來，"誰讓你改的？"
馬嘯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最后像泄了氣的皮球。
"姜盈盈。高二七班的。她說……她說她喜歡顧衍，想讓顧衍跟她上同一所學校。她讓我幫忙，把志愿改了。"
彈幕開始刷屏。
完了完了，這劇情怎么走到這一步了？？？
馬嘯你個叛徒！賣了盈盈！
不對吧……認真想想，篡改高考志愿真的是犯罪吧？
說實話，我開始有點……覺得盈盈做得過了
**讓馬嘯簽了筆錄，然后說要傳喚姜盈盈。
周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，嘴張了半天，最后只說了句"這事……鬧大了"。
我一言不發地走出教務處。
走到操場邊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