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討債,我要點利息很合理吧!
陳陽等蘇念的哭聲漸止,才開口。
“蘇姨,我有個辦法。”
蘇念抬頭看他,眼眶紅腫,妝花得不成樣子。
“什么辦法?”
“你的債,我來背。”
蘇念愣住了。
這話擱在正常場景下,是爛大街的英雄救美臺詞。
但在緬北地牢里,從一個同樣自身難保的年輕人嘴里說出來,就顯得離譜了。
“你自己不也欠著一百萬?”
“我有辦法還錢。”陳陽說得干脆。
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蘇念看著他,沒說話。
陳陽也沒解釋。
有些事,說了反而不如不說。
他走到鐵門前,抬手拍了三下。
“喂!叫你們柳哥來,我有筆生意跟他談。”
外面安靜了幾秒,傳來一聲罵。
“***,半夜三更叫什么叫?”
“三天,我能把所有欠款連本帶利還清。
你做得了主嗎?做不了就叫能做主的來。”
外面沉默了一陣。
大約二十分鐘后,鐵門再次被打開。
進來的不是光頭,是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。
個子不高,戴金鏈子,左手無名指套著翡翠扳指。
眼睛不大,但是有神。
柳哥。
“聽說你要跟我做生意?”
柳哥拉了把塑料椅坐下,二郎腿一翹,上下打量陳陽。
“我要把她的債轉(zhuǎn)到我名下。”
陳陽指了指蘇念。
柳哥挑了下眉。
“她三百萬,你一百萬,加一起四百萬。你一個人扛?”
“對。”
“你哪來的底氣?”
“三天,四百萬連本帶利,一分不少打你指定賬戶。
做不到,兩個腎兩只眼角膜,隨你切。”
柳哥笑了。
在緬北待了六年,他見過哭著求饒的,見過硬到骨頭被打斷的,見過咬舌自盡的。
主動攬別人債的,頭一回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“我腦子清醒得很。”
陳陽看著他。
“柳哥,你做這行,應(yīng)該懂一個道理——能還錢的比能干活的值錢。
讓我做殺豬盤,運氣好一個月十萬八萬,運氣差一分沒有。
但你給我三天,四百萬到賬。你選哪個?”
柳哥手指敲著扶手,不說話了。
緬北園區(qū)本質(zhì)是個生意場。
能來錢,什么條件都好談。
“行。”柳哥站起來。
“三天。做不到——不只你的器官,這女人直接送洗頭房。”
陳陽知道“洗頭房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用不了三天。”他說。
柳哥走了,鐵門重新鎖上。
蘇念從角落挪過來,聲音發(fā)抖。“你真有辦法弄到四百萬?”
“有。”
“怎么弄?”
陳陽沉默了幾秒。
總不能說“蘇姨我有個系統(tǒng),跟你那什么就能換錢”。
這話說出來不是**就是瘋子。
“蘇姨,你信我嗎?我需要你的配合!”
“……”蘇念看著他,下唇被咬出了痕。
在這個鬼地方,她沒別的選擇。
“你要我怎么配合?”
陳陽的心跳猛地加快了。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。
“就……字面意思的配合。”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蘇念的臉從蒼白轉(zhuǎn)成通紅。
她不蠢,二十出頭的男人,三十八的女人,密閉的地牢。
他說的“配合”是什么意思,她聽得明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蘇姨,我知道這很過分。”
陳陽打斷她:“但三天內(nèi)拿不出錢,你被送二樓,那是什么地方你能猜到。
與其那樣,不如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蘇念的身體在抖。不是因為冷。
地牢里只有一盞昏黃燈泡,光線暗沉。
但陳陽還是看清了她的表情——羞恥,恐懼,猶豫,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。
沉默持續(xù)了很久。
最后陳陽無奈的開口:
“如果我們出不去的話,林婉肯定會有生命危險,蘇姨,你不要忘了,這里可是緬北!!!”
聽到這話,蘇念嬌軀微微一顫,半晌她才緩緩開口:
“……燈,能關(guān)嗎?”
陳陽的呼吸重了。
他走過去,擰滅了燈泡。
地牢徹底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,蘇念的聲音很輕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你不許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她頓了一下,聲音更低了。
“你悠著點。”
陳陽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摸黑靠近。
他的手碰到蘇念手臂的瞬間,對方整個人抖了一下,但沒躲開。
三十八歲的皮膚比他想象的要滑得多,腰身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大半,但往上和往下,手掌覆蓋的面積根本不夠用。
蘇念的身材是那種穿衣顯瘦**有料的類型。
窄腰,寬胯,胸前的分量沉甸甸地抵在他手臂上,觸感充實得過分。
“別……別這樣弄。”
蘇念的聲音帶著顫,手按住他的手腕,但力氣小得可以忽略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系統(tǒng)提示音響了。
叮!檢測到宿主完成債務(wù)償還行為,目標(biāo)對象:蘇念(評級:S),抵扣100000元,三倍返還30萬已轉(zhuǎn)入系統(tǒng)賬戶。
宿主可通過系統(tǒng)轉(zhuǎn)到任意賬戶中,保證都是通過合法途徑,并且外界查不到宿主的任何信息!
十萬。
S級。
一次十萬。
三倍返還就是三十萬!
陳陽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“念姐……還得繼續(xù)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蘇念的聲音發(fā)虛。
“四百萬呢。”
“你、你不是人……”
嘴上這么說,但她的手始終沒有真正推開他。
……
第五次系統(tǒng)提示音響起的時候,蘇念的指甲已經(jīng)在他后背留下了好幾道印子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不行了……”
“蘇姨,再堅持一下,債務(wù)快還到一半了。”
“你管這叫快了?!”
第七次。
“陳陽我警告你——”
“蘇姨忍一忍,馬上就……”
“你說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!”
……
天光從通風(fēng)口滲進來的時候,陳陽靠著墻,渾身像被掏空了。
但腦子無比清醒。
他調(diào)出系統(tǒng)面板。
賬戶余額:2,100,000元。
二百一十萬。
一晚,七次提示。
S級評分,每次固定返現(xiàn)三十萬。
他的手在抖。
蘇念蜷在角落里,那件單薄的外套裹在身上。她沒看陳陽,臉埋在膝蓋間。
陳陽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。
“謝”字還沒出口,自己就先咽回去了。
這種場合,說謝謝跟罵人沒區(qū)別。
突然,蘇念猛地站了起來。
她踉蹌著沖向墻角的旱廁——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馬桶。
雙手撐著馬桶邊沿,彎腰,劇烈的干嘔起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