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的學費很低，日子過得清苦。
前世，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個退休的窮教書匠。
后來他名震商界，成為顧氏集團首席戰略官，大家才知道他是有經天緯地之才的人。
我鼓起勇氣。
“江先生，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我想拜您為師。”
我以為他會拒絕。嫌我學歷低，又是個賣早餐的姑娘。
江北望看了我幾秒。
“好吧，收下你了。”
我認識字，普通的報紙雜志也讀得懂。
但再深的商業邏輯和經濟學原理，我就搞不明白了。
江先生一開始以為我只是想多學點東西打發時間。
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不對。
我不僅把他推薦的書全部精讀，遇到不懂的地方還要刨根問底。
一天吃晚飯時，江先生笑著問我。
“念卿，你莫不是要去考M*A？”
“還真想過。”
江先生哈哈大笑。
他摸了摸花白的胡茬。
“一輩子做人，確實不該被條條框框給困住。這世上的規矩太多了，反倒少了很多可能性。”
因為先生這句話，我的想法更清晰了。
都兩輩子了，還被顧衍舟困著。
他給我的那種無形的壓迫和控制，就像一座透明的牢籠。
不行。
我要打碎它。
“先生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筆。
“什么是期貨？怎么做空？”
江先生一聽，連飯都不吃了。
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桌前，開始從基礎給我講期貨市場的運作方式。
講了大宗商品交易的規則，講了做多做空的邏輯，講了國內幾大交易所的門道。
“明白了，先生。明天開盤我就去開戶。”
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前世，亂局開始之前，有一波大宗商品暴漲行情。
那天我正在藥房給顧衍舟買藥，藥房老板拿著錢急匆匆就往證券公司跑。
當時我不懂。
現在明白了。
經濟要亂，**面已經兜不住了。
大宗商品會先跑一波，然后****。
“你不是隨便問問吧？”
江先生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要做交易？”
“先生，機不可失。先把倉位建好，后面的路慢慢想。”
江先生目瞪口呆。
第五章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我就出門了。
把顧衍舟給我的現金全部存進銀行，開了期貨賬戶。
我是營業廳第一個客戶。
柜臺小哥看到我，滿臉困惑。
“姐，你這是要做什么？”
“開期貨戶。”
“你知道期貨風險很大吧？搞不好血本無歸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小哥勸了幾次勸不動，也就不管了。
半小時后，一條最新**推送彈了出來。
小哥瞪著手機屏幕，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比我們內部通知還快？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“買多少？”
我把存折推過去。
“全倉。做多螺紋鋼。”
小哥又仔細打量了我一遍——舊T恤，運動褲，帆布鞋。
表情很古怪地幫**作完畢。
我拿著交割單回去給先生看。
先生看了，又哭又笑地搖頭。
“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我皺著眉，一臉苦惱。
“我沒有人手啊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可能一個人盯著盤面二十四小時不睡覺。”
“這事確實頭疼。”
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這個好辦。”
三天后，**面收緊，期貨市場開始劇烈波動。
我抓準時機，火速平倉。
以三倍杠桿吃滿了這波行情。
我一邊手忙腳亂地操作，一邊跟先生解釋。
“先生你想啊，后面經濟一旦真出問題，這些品種會暴跌。”
“所以必須快進快出，不能貪。”
平倉那天晚上，我燉了一鍋雞湯。
端到先生面前。
“給先生補補，您嘗嘗。”
先生接過碗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。
“現在是春天，我想去周邊縣城收一批應急物資——米面糧油、棉被、常用藥。”
“再預定一批秋季的新米。”
“需要去哪個部門報備？”
先生這次沒有哭笑不得。
他認真地想了想。
很快，我雇了左鄰右舍十來個人。
大家跟著我浩浩蕩蕩下了鄉。
一路上有說有笑，干勁十足。
十八天后，南方幾個省份的經濟危機像一陣風一樣傳到了我們這座城市。
富人們聽到消息，慌了。
普通老百姓也跟著搶購囤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