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"陸景琛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。"
"你再碰我，我報警。"
他像被抽了一巴掌。
"沈若晚！你說什么？"
"你今晚吃錯藥了嗎！你不是說非我不嫁的嗎！"
"你怎么……"
"沒聽清？"
賀子衍上前一步，擋在我身前。
"她讓你走。"
他轉身脫下自己的外套，搭在我肩上。
"我送你回去。"
我想了想，搖頭。
"我自己回去就好。外套改天還你。"
說完轉身就走。
不管是未來的事還是現在的事，我都不想再跟他們攪在一起了。
出了酒樓，江邊全是看完龍舟賽散場的人。
空氣里全是粽葉煮過的甜味和艾草的苦香。
我裹緊賀子衍的外套，快步穿過人群，打了輛車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，媽媽正在廚房收拾蒸籠，灶臺上還摞著一大盆剛包好的粽子。
她一看見我，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沖過來。
"晚晚！你怎么了？臉色那么差！"
看著她，我想起備忘錄里那句話。
"為了陸景琛，我三十年沒回過家。"
鼻子猛地一酸。
我硬擠出一個笑。
"沒事媽，喝了點酒，有點上頭。"
"我去洗個澡。"
媽媽拿了條毛巾塞到我手里，眼睛一直追著我。
"快去。水我給你燒好了，端午不能受涼。"
洗完澡出來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賀子衍。
消息很短："若晚，我報了海城大學，第一志愿。希望還能和你做同學。"
我看了兩遍，沒有回。
原來賀子衍也去海城。
難怪陸景琛千方百計讓我留在北川。
他怕的根本不是我離開，是怕我去了海城跟賀子衍走近，方瑤的好事就黃了。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閉上眼睛。
艾草的氣味從窗戶縫里滲進來，家家戶戶門口都掛了新剪的艾束。
端午，是辟邪的日子。
那從今天起，我也給自己辟一辟。
第二天一早，學校安排離校手續。
我剛走進校門，就感覺不對。
三五成群的人看到我就停下來，低頭翻手機，再抬頭沖我笑。
那種笑法我認得。
"群里那個人，就是她吧？"
我打開手機，發現年級群里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一個陌生賬號。
對方發了一段視頻。
封面上是我。
昨晚在酒樓包間里拍的。
視頻里，我癱在沙發上，衣服領口歪到肩膀外面，手朝面前的人伸著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"難受"。
我立刻把視頻關掉。
抬頭的時候，四面八方全是嗤笑聲。
"她不是三班**嗎？平時看著挺正經的，私底下居然這么放得開。"
"身材倒是真好，藏得夠深。"
"跟誰啊？"
"還能跟誰？陸景琛唄。全校誰不知道她追了人家六年，除了陸景琛還有誰能讓她這樣？"
"在房間里那樣，出來還裝**？笑死人了。"
我氣得渾身發抖，掏出手機直接撥了報警電話。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方瑤黏黏糊糊的笑聲。
"景琛，跟我們說說唄，沈若晚身材到底怎么樣？"
陸景琛哼了一聲。
"一般。"
"說真的，要不是她貼上來，我碰都不想碰。"
旁邊立刻炸出更多笑聲。
"沈若晚名聲都臭成這樣了，除了景琛誰還要她哈哈哈哈。"
"這下賀子衍應該也看清她了吧？老老實實跟方瑤在一起多好。"
"景琛對方瑤是真好啊，為了她居然肯跟沈若晚那樣。"
我覺得荒唐到了極點。
陸景琛為了方瑤，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。
他突然壓低嗓門，朝那群人擺了擺手。
"行了行了，鬧歸鬧。"
"以后我是要娶沈若晚的，你們見了她給我規矩點，該叫嫂子叫嫂子。"
"我把她拴在身邊，賀子衍才會對方瑤一心一意。"
我轉過身，直直看著他。
"陸景琛，你真讓我惡心。"
他一愣，隨即快步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。
"你都聽見了？"
見我不說話，他皺起眉。
"反正你又不喜歡賀子衍。你就不能幫幫方瑤？"
"而且你也別裝了。"
"我查過你的志愿，沒填海城大學，不就是打算陪我留在北川嗎？"
"你再這么作下去，我可不保證以后還搭理你。"
方瑤湊過來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"你不是追了景琛六年嗎？追了六年的人給你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