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是蕭家的。藥材是藥王谷的存貨，掛在藥王谷商號名下，有賬冊為憑。兵器是我從外面鑄造行定制的，定金收據都在。金子是我三年來替他打理產業賺來的利潤，王府只是暫存。今天我全部帶走。"
福伯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身影從窗外無聲地躍了進來。
夜淵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，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他單膝跪地。
"主子，屬于您的十二箱藥材、四十八柄神兵，已全部裝車。密室的金子也已清點完畢，與賬冊數目一致。"
蕭景塵癱坐在地上，滿臉血污地看著這一切。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問夜淵的身份，但一口氣沒接上來，又開始劇烈咳嗽。
我沒有給他問話的機會。
轉身，走向門外。
身后傳來他壓抑不住的咳嗽和福伯慌亂的呼喊。
我沒有回頭。
"夜淵，把我安插在王府里的人全部撤走。藥庫封死，暗樁拔干凈。"我翻身上馬，"凡是擋路的，廢了武功扔出去。"
夜淵領命。
這三年我留在王府，不只是為了給蕭景塵治病。他體內的母蠱來路不明，我借王府資源追查蠱源，同時完善師父留下的那部殘缺的蠱毒醫典。如今醫典已成，蠱源的線索也理清了七八分。
留下的理由沒了。他給的和離書，倒省了我的事。
夜色如墨，長安城的燈火在身后漸漸遠去。
第二章 壓迫加碼：催命的圣旨
藥王別院的紫藤花開得正盛。
花藤纏繞在白色石墻上，深紫色的花朵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濃烈。
我站在花架下修剪枝條，一邊聽夜淵匯報。
"王府請了三個御醫，都查不出病因。吳半仙配的虎狼之藥讓蕭景塵頭兩天精神了不少，但從昨天開始，他每天**的次數從一次變成了五次。經脈潰散的速度比預想的更快。"
"意料之中。"我剪下一根花枝，放在鼻端嗅了嗅，"虎狼之藥就是飲鴆止渴。那個吳半仙呢？"
"已經派暗樁盯住了。此人原是藥王谷外門弟子，十年前因**禁方被逐出師門。如今在江湖上靠販賣假藥為生。"夜淵從懷里取出一本冊子遞過來，"這是他和宋家的銀票往來記錄，宋家花了五千兩銀子買通他冒充藥王谷傳人。蕭景塵手里那半塊竹牌，也是宋家從黑市淘來的舊物。"
"五千兩。"我重復了一下這個數字，翻了翻冊子，"蕭景塵的命，在宋家眼里就值五千兩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夜淵猶豫了一下，"我讓暗樁查了王府煎藥用的靈泉井。那口井的水原先藥性溫純，但最近一個月煎出來的湯藥顏色偏深，藥味也不對。我取了水樣帶回來，正在驗。"
我的手停了一下。
"一個月？正好是宋芷蘭進府前后。"
"是。暗樁說靈泉井下面有一條暗渠，上游方向通往城西。具體通到哪里還在查。"
"查清楚。這口井如果被動了手腳，蕭景塵吃什么藥都白搭。"
"這些東西先收好。會有用的。"
話音剛落，外面傳來了劇烈的撞門聲。
大門被踹碎了。一隊穿著王府甲胄的侍衛沖進來，為首的是趙銳。
他拔出劍指向我，臉上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兇狠。
"沈南星！攝政王有令，你立刻交出護心丹藥方，否則以謀害王爺之罪論處！"
他身后的侍衛齊聲應和。
我慢慢放下花枝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"趙統領，那份和離書還沒經官府用印，但你家王爺已經迫不及待了。你拿什么身份來我的私宅搶東西？"
趙銳揮劍砍來。速度不慢，但對我來說遠遠不夠。
我側身躲開，反手一掌拍在他肩上。他整個人被擊飛出去，撞在柱子上，肩骨發出咔嚓的碎裂聲。
夜淵已經拔劍。他的身形在那些侍衛中間穿梭如鬼魅，刀光閃過，侍衛一個接一個倒下，沒有人能在他劍下撐過三招。
趙銳看著手下全部倒地，掙扎著爬起來，指著我，聲音發顫。
"宋小姐已經請動了藥王谷的神醫！只要神醫一來，王爺就能痊愈！你現在獻藥方，還來得及！"
我從懷里掏出一塊玄鐵玉令，上面刻著兩個古篆字——"藥王"。
我把它舉到他眼前。
"藥王谷少谷主令。你讓宋芷蘭去問問她請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