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點頭:“奴婢……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嗎?”
我微微挑眉,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是怎么滑倒的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,就是腳下一滑……”
“腳下一滑?”
我冷笑一聲,目光落在她腳邊的一塊鵝卵石上,“是因為這塊石頭嗎?”
蕭清禾順著我的目光看去,臉色微微一變,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好一個腳下一滑。”
我彎腰撿起那塊鵝卵石,在手里掂了掂,“這路是內(nèi)務(wù)府前幾日剛修繕過的,平坦無比,怎么就偏偏你走過的地方,多出來一塊石頭呢?”
我環(huán)視四周,目光落在不遠(yuǎn)處的一個小太監(jiān)身上:“你,過來。”
那小太監(jiān)嚇了一跳,連忙跑過來跪下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來說,這塊石頭,是怎么回事?”
小太監(jiān)看了一眼蕭清禾,又看了看我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。
我眼神一厲:“說實話,否則,本宮讓你永遠(yuǎn)也說不出話來。”
小太監(jiān)嚇得渾身一抖,終于招了:“是……是清禾姑娘,讓奴才把這塊石頭放在這里的……”
此話一出,滿座嘩然。
蕭清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小太監(jiān),嘴唇翕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不可能!這個太監(jiān)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嗎?怎么會反水?
劇情*ug了?還是這個太子太邪門了?
彈幕也炸了鍋,各種猜測和質(zhì)疑瘋狂刷屏。
我沒理會那些彈幕,只是冷冷地看著蕭清禾:“現(xiàn)在,你還有什么話好說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蕭清禾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她轉(zhuǎn)向我父皇,哭著喊道:“陛下,您要為臣女做主啊!臣女是被冤枉的!”
她一邊哭,一邊拼命磕頭,額頭很快就見了血。
李婉也跟著哭喊:“陛下,求您明察啊,我們清禾膽子小,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!”
母女倆一唱一和,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不明真相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,看我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探究。
父皇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他沒有看哭得凄慘的蕭清禾,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我:“玄兒,你怎么看?”
我躬身行禮,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父皇,兒臣相信,事實勝于雄辯。”
我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最后落在那個小太監(jiān)身上:“你說,是蕭清禾讓你放的石頭,可有證據(jù)?”
小太監(jiān)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裸子:“這是……這是清禾姑娘給奴才的賞錢。”
我讓人呈上銀裸子,父皇看了一眼,便讓身邊的總管太監(jiān)收了起來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蕭清禾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蕭清禾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她知道,她完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:“陛下,太子殿下,可否聽臣一言?”
我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。
他面如冠玉,氣質(zhì)儒雅,正是當(dāng)朝丞相之子,也是“劇情”中,對蕭清禾一見鐘情,至死不渝的男二,顧言之。
啊啊啊,顧大人出來了!他要英雄救美了!
我就知道,我們的妹寶是不會有事的!
我看著顧言之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英雄救美?
也要看我同不同意。
4.
顧言之先是朝父皇和我行了一禮,然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陛下,此事或有蹊蹺。”
他轉(zhuǎn)向那個小太監(jiān),溫聲問道:“你說,是清禾姑娘讓你放的石頭,給了你賞錢。那本官問你,清禾姑娘不過是浣衣局的一個宮女,月例微薄,她哪來的銀子給你?”
小太監(jiān)被問得一愣,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顧言之輕笑一聲,轉(zhuǎn)而看向我:“太子殿下,您不覺得,這更像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嗎?”
他的話音一落,立刻就有人附和。
“是啊,一個宮女,怎么可能有銀子收買太監(jiān)?”
“說不定是那個太監(jiān)自己想訛錢,故意說的**。”
**的風(fēng)向,瞬間就變了。
明月氣得小臉通紅,剛要反駁,就被我按住了。
我看著顧言之,心中暗道,不愧是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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