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因為莉莉安？"
"那卡門剛才那番話……"
卡門猛地沖到瑟琳娜面前，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。
"說話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"
瑟琳娜的牙齒磕碰出聲，眼眶通紅。
"媽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那個石頭一定搞錯了……"
"搞錯？"
我收回手腕，傷口已經在純血的自愈力下合攏。
"姑姑剛才可是親口說的，驗測石是上古遺物，千年來從未失誤。"
卡門的身體僵住了。
她緩緩轉過頭看向我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朝她笑了一下。
"怎么，剛才不是信誓旦旦嗎？"
大殿里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。
"所以吸食獵人之血的人是瑟琳娜？"
"卡門拿著自己女兒的罪證來誣陷莉莉安？"
"這也太惡毒了吧，血契大典上當眾潑臟水，居心何在？"
維克多站在原地，臉色鐵青。
他看看驗測石上純凈的金紅色光芒，又看看被追蹤光線鎖定的瑟琳娜，喉結滾動了好幾下。
"莉莉安……"
我沒看他。
轉身面向全場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"各位，現在真相很清楚了。"
"驗測石渾濁，是因為有人事先將被污染的血液涂抹在石頭表面，偽造了檢測結果。"
"而真正吸食獵人之血的墮落者，從頭到尾都不是我。"
我的目光落在瑟琳娜身上。
她的腿一軟，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6
"不是我！我沒有吸食獵人的血！"
瑟琳娜尖叫起來，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。
她拼命想站起來，但追蹤光線的壓制讓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"媽！媽你幫我說話！是她陷害我的！"
卡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猛地轉向我，手指戳過來。
"莉莉安！你一定動了手腳！驗測石被你做了什么！"
"做手腳？"
我挑了挑眉。
"姑姑，驗測石是你親手帶來的，從頭到尾都在你手里。我連碰都沒碰過，怎么做手腳？"
卡門噎住了。
旁邊的公爵夫人冷冷開口。
"卡門，驗測石確實是你帶來的，全場都看見了。"
"而且莉莉安的血滴上去之后，石頭變得比我見過的任何純血檢測都要通透。"
她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看了卡門一眼。
"你確定還要說是別人動了手腳？"
卡門的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維克多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沙啞。
"卡門伯爵。"
他用了正式稱謂。
"你今天在血契大典上，用偽造的證據誣陷我的血契伴侶。"
"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"
卡門的膝蓋微微發軟，但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"親王殿下，我真的不知道瑟琳娜……我以為那石頭檢測的是莉莉安……我是被我女兒騙了！"
"媽！"
瑟琳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"你明明知道那顆石頭是我……"
"閉嘴！"
卡門厲聲打斷她，回頭瞪了她一眼。
那個眼神里全是警告。
但已經晚了。
瑟琳娜那半句話，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"有意思。"
我慢慢走下**，紅色裙擺拖過黑色地面。
"所以卡門姑姑從一開始就知道，驗測石里的污染來自瑟琳娜。"
"她故意把石頭帶到血契大典上，嫁禍給我。"
"目的是什么呢？"
我停在卡門面前，低頭看著她。
"是想讓維克多**和我的血契，好讓瑟琳娜取而代之？"
卡門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大殿里炸開了鍋。
7
"取而代之？瑟琳娜想當親王的血契伴侶？"
"難怪卡門這么賣力地誣陷莉莉安，原來是給自己女兒鋪路！"
"一個吸食獵人之血的墮落者，居然還妄想攀上親王？簡直不知天高地厚！"
貴族們的議論像潮水一樣涌來，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卡門身上。
她的臉漲成豬肝色，渾身發抖。
"不是這樣的！我沒有……"
"卡門。"
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大殿深處傳來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血族長老奧古斯都從高座上緩緩站起身，深紅色的長袍拖在地上。
他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