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叫我去她辦公室一起吃飯。
我提前五分鐘到了門口，沒有敲門。
里面傳來陸辰的聲音。
"婉婉，你嘗嘗這個，我特意從樓下那家店帶的。"
"在公司叫我姜總。被我老公聽到了怎么辦？"
姜婉的語氣很嚴厲，但我從門縫看進去，她正接過陸辰遞來的筷子，夾了一口菜送進嘴里。
陸辰趁機伸手擦了一下她嘴角。
她瞪了他一眼，沒有躲。
我推門進去。
兩個人同時看向我。
姜婉臉色驟變，筷子差點掉了。
陸辰反倒先開了口，笑嘻嘻地說："顧總來了！姜總為了讓您吃好，點了一桌子菜，還讓我先幫忙試試口味合不合適。我簡直就是個人肉試菜機器。"
姜婉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冷淡："行了，你先出去吧。"
陸辰聳聳肩，往外走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他手腕上的東西閃了一下。
一塊腕表。
深藍色表盤，和姜婉前天送我的那只，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那塊表看了兩秒。
"陸辰。"
他停住腳。
"你這表不便宜吧，姜總給你開的工資這么高？"
姜婉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，狠狠看了陸辰一眼。
陸辰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，摸了摸鼻子。
"我哪買得起啊，網上淘的高仿，一百多塊錢。"
"出去。"姜婉的聲音很冷，"這個月的績效你別想了。"
陸辰低頭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我看見他回頭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我先開口："一點小事，何必罰這么重。"
姜婉面無表情："不罰狠了不長記性。下次就知道什么該戴什么不該戴了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既然不合你意，換個助理唄。"
她夾菜的手停了停。
"算了，換來換去的麻煩，湊合用吧。"
我沒再說話。
第五章 桃心符號
下午有個部門聯席會。
姜婉和我坐在主位，陸辰坐在她身后負責記錄。
會開到一半，他整理的會議資料被發現有三處數據對不上。
姜婉當場發了火，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"這種低級錯誤也犯？你到底有沒有用心？"
陸辰站在那里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有個部門經理打圓場："姜總，陸助理也是無心的，會議要緊，我們先繼續吧。"
姜婉這才沒繼續追究。
我坐在她旁邊，余光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備注名是一個桃心的符號。
她用眼角瞄了我一眼，把手機往另一邊挪了挪。
我看不清內容，但她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，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。
三秒后，我的手機也震了。
匿名消息，一張截圖。
桃心發了一張單膝跪地的**，西裝革履，手里比著心。
"剛才罵我那么兇，現在該哄我了吧？"
姜婉回了一個字："晚。"
桃心："今晚想怎么玩？"
姜婉："等你。"
我按滅屏幕，喉嚨口堵得難受。
會議結束后，姜婉說晚上有應酬，讓我先回家。
我開車回去，洗完澡，手機又響了。
匿名發來的照片。
地點很眼熟，是姜婉辦公室的那張沙發。
兩個人的手交疊在一起，沙發墊子皺成一團。
配文："老地方，老姿勢，顧總你猜猜這是第幾次了？"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白金，內壁刻著我們的結婚日期。
我把它摘了下來，扔進了茶幾上的煙灰缸里。
姜婉回來時快十一點了，我靠在床頭翻書。
她洗了澡出來，一眼看到了我空著的手指。
"阿衍，你的戒指呢？"
"不知道掉哪兒了。"
她擰起眉，轉身去了客廳，兩分鐘后拿著戒指回來了。
"你這個粗心鬼，好好的戒指怎么放在煙灰缸里？虧得我發現了。"
她把戒指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，放在了床頭柜上，沒有戴。
她鉆進被子，往我這邊靠了靠。
"怎么不戴？"
"手腫了，硌得慌，明天再說。"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抱住我的腰。
"阿衍，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？跟我說。"
我翻了一頁書。
"沒什么事，就是剛看了個故事，有點感慨。"
"什么故事？"
我放下書，側過頭看她。
"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從窮的時候走到一起，吃了很多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