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證據嗎?”
我沒有。
沈曼來時,別墅客廳監控剛好壞了。
顧淮說是電路問題,第二天找人修。
現在看來,每一處都像提前擺好的籠子。
車停在小區門口。
燒焦的味道混著潮濕的水氣撲來。
別墅外拉著警戒線,鄰居圍了一圈。
有人認出我。
“就是她,燒死自己孩子那個。”
“平時看著挺溫柔,真下得去手。”
“她老公多好啊,創業那么辛苦,還天天接送孩子。”
顧淮下車后踉蹌了一下,立刻有人扶住他。
“顧總,節哀。”
顧淮擺擺手,眼淚掛在臉上。
“別怪念念,她只是病了。”
我站在警戒線前,看著那棟燒黑的房子。
安安躲在我身后。
“媽媽,我的房間沒了。”
我剛想回答,一個女聲從人群里傳來。
“顧總,你別太傷心了,身體要緊。”
沈曼穿著黑裙,手里捧著一束白菊。
她越過眾人走到顧淮身邊,很自然地扶住他的胳膊。
她看見我,眼淚立刻掉下來。
“念姐,你怎么能這么狠?”
“安安那么可愛,她昨天還叫我曼曼阿姨。”
我看著她的手。
她腕上戴著一串紅繩,繩結編法和我給安安編長命鎖的結,一模一樣。
我問:
“長命鎖在你手里嗎?”
沈曼愣住。
顧淮立刻擋在她面前。
“姜念,你別亂咬人。”
沈曼委屈地說:
“念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孩子已經沒了,你還要把我拖下水嗎?”
安安忽然拉住我的袖子。
“媽媽,是她。”
我低頭。
“什么?”
安安指著沈曼。
“她早上來過家里,爸爸讓我跟她玩捉迷藏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“周隊,查她!她早上去過我家!”
沈曼臉白了一下。
顧淮先吼出來。
“夠了!”
“沈曼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幫我處理事,幾十個人能證明!”
周青看向沈曼。
“你早上在哪?”
沈曼低頭擦淚。
“我在公司。顧總今天十點開會,我九點就到了。”
顧淮接得很快。
“我可以作證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只覺得可笑。
“你們互相作證?”
周圍人又開始議論。
“這女人瘋得不輕。”
“自己燒了孩子,還吃員工的醋。”
“顧總真倒霉,娶這么個老婆。”
周青揮手。
“先帶進去。”
我被押著經過顧淮身邊。
他忽然靠近,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:
“念念,認了吧。”
“你病了,大家會同情你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你想讓我認什么?”
顧淮擦了擦眼淚,對著人群又換上痛苦的樣子。
“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。”
“就算你害死了安安,我也不會不管你。”
我看著他,第一次覺得和他同床共枕七年,像睡在一條毒蛇身邊。
安安仰頭看我。
“媽媽,爸爸好可怕。”
我低聲說:
“別怕。”
這句話剛出口,周青忽然回頭。
“你在跟誰說話?”
我看著顧淮領口那處被他拍過的位置。
粉色絨毛已經沒了。
可他左側袖口,還有一點淡淡的灰黑。
像燒過的布灰。
審訊室的燈白得刺眼。
周青把一疊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火場照片。”
第一張是客廳。
第二張是樓梯。
第三張是安安的房間。
**張,我沒敢看。
顧淮站在單向玻璃外,沈曼也在。
我看不見他們的表情,可我知道他們一定在等我崩潰。
周青說:
“**身高,牙齒情況,隨身長命鎖,都和顧安安吻合。”
我抬起頭。
“牙齒?”
“孩子有一顆門牙補過。”
我立刻說:
“安安沒有補過牙。”
周青翻資料。
“你丈夫說,上個月帶孩子去補的。”
我笑出聲。
“顧淮連安安乳牙掉了幾顆都不知道。”
周青看著我。
“姜念,你說孩子還活著,那她在哪里?”
安安就坐在審訊室角落,兩只手抱著膝蓋。
她看著那堆照片,小臉白得像紙。
我不敢再指她。
我問:
“火場那具**,真的是安安嗎?”
周青沒立刻答。
我抓住這個停頓。
“還沒完全確認,對不對?”
門被推開。
一個年輕警員進來,手里拿著袋子。
“周隊,火場發現的長命鎖,顧淮確認了。”
周青打開袋子
精彩片段
《說我燒死女兒,可女兒明明正牽著我的手玩游樂園》男女主角抖音熱門,是小說寫手閑時執筆書溫柔所寫。精彩內容:在游樂園陪女兒玩旋轉木馬到興頭上時,突然接到老公的電話。電話那頭他急得嗓子都劈了。“姜念,你死哪去了?趕緊回來啊!”“安安在家里被燒死了!”“哎呀,孩子都燒成焦炭了,認都認不出來了!”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身邊正抱著冰淇淋舔得滿嘴奶油的女兒,忍不住罵他:“顧淮,你瘋了吧!安安好好的和我在一起,哪里來的火災!”可下一秒,他連發好幾張照片。我家別墅被燒得一片焦黑,地上躺著一具小小的尸體。那具尸體的脖子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