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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不知珍重,死褪成陌路
媽媽臉色煞白,揚起手中的花,狠狠砸到爸爸臉上。
“宋津年!別告訴我,你可以領兩張結婚證!”
蘇煙不急不慢地笑了一聲:“這位女士,你弄錯了吧。他姓屠,***、結婚證上寫的都是屠津年。宋津年是誰?你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十年。
爸爸的給媽**名字是假的,結婚證是假的,身份是假的,愛是假的。
一切都是假的!
媽媽承受不住地渾身發(fā)軟,險些倒地。
爸爸快步上前扶住她,急切又慌亂地解釋:
“子妤,我沒想瞞你。但我的身份擺在這里,家里不會同意我娶你。”
“我們的事暫時還不能被別人知道,但你放心,只要甜甜一成年,我就立馬和家里攤牌。
以后我也一定會加倍地補償你們,你現(xiàn)在先趕快帶樂怡回家好不好?”
媽媽一把推開他,眼淚止不住地砸在地上。
爸爸還想說什么,蘇煙笑吟吟地走上前,挽住爸爸的胳膊:“津年,你不會真的認識這位女士吧?”
爸爸神色驟然冷淡,掃了媽媽一眼,語氣不帶一絲波瀾:“不認識。”
他別過臉,聲音平穩(wěn)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:“保安,帶她去結賬然后送走吧。”
保安剛架住我們,蘇煙忽然驚呼出聲:“甜甜哮喘犯了!”
她一把搶過那束花,聲音都變了調:“我訂的是百合!怎么變成茉莉了?”
“津年,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是你養(yǎng)在外面的人,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可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!甜甜過敏有多嚴重你不知道嗎?”
她眼眶通紅,沖著媽媽喊起來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恨我你沖我來啊,動我女兒干什么!”
爸爸焦急地叫來救護車,抱著屠甜甜就要上車。
蘇煙接過女兒,攔下爸爸:“津年,她今天做下這種事,你必須給我個說法。”
“如果不能讓我滿意,我不介意告訴爸媽,你這些年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!”
爸爸看媽媽一眼又錯開,手握成拳,面露不忍。
“津年,我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。”蘇煙語氣鄭重,
“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,那至少把她身上那股味道清理干凈,用鋼絲球,一點味道不能留。”
救護車還在等著,爸爸望著車上的屠甜甜,最終松口:“送她去浴室。”
傭人們把媽媽拽進了浴室,拿著鋼絲球,開始搓洗媽**全身。
直到媽**血染紅了浴室里的水,直到媽媽奄奄一息。
媽媽被關進了地下室,我拼命地拍打房門叫媽媽,我怕媽媽真的就這么走了。
我整整拍了一天一夜,犯了哮喘。
媽媽聽見我的聲音不對,打電話求爸爸,說帶我去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