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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風來,不等你
我站起身,把那張門禁卡截圖刪掉。
沈聿川皺眉: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我看著他,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。
“既然她那么好,你找她。”
他一愣。
我說: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沈聿川第一反應不是慌,是笑。
“林歲安,你又來了?”
他靠在椅背上,眼底有一種篤定的輕慢。
“從前吵架,你最多回我媽那兒住兩天。”
“這次想讓我哄多久?”
“一天?三天?”
我沒說話,他更篤定了。
“晚上我有客戶局,不用等我。”
“還有,念念身份不一般,她爸是這次并購案的關鍵人。”
“你別再找她麻煩,壞了我的事。”
門關上后,我把桌上的早餐一份份倒進垃圾桶。
原來不是她單純,是她有用。
而我沒有。
手機就是這時響的,許念念發來一段視頻。
畫面里,沈聿川坐在包廂主位。
有人調侃:“沈總,家里那個怎么辦?十年了還不娶?”
沈聿川喝了酒,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她啊,離不開我。”
旁邊有人又問:“那許小姐呢?副駕都坐上了,還差轉正嗎?”
許念念靠過去,聲音甜軟:“聿川哥,副駕會一直給我嗎?”
沈聿川沒有躲,也沒有否認。
他只是低聲說:“嗯,給你。”
視頻到這里結束。
許念念又發來一條消息:
“姐姐,前人栽樹,后人乘涼。”
“你**出來的男人,我會好好享受的。”
我盯著屏幕。
腦子里像有根線,被人一點點拽緊。
原來沈聿川不是不知道她越界,他只是覺得我不敢走。
半晌,我撥通主管電話。
“劉姐,我想辭職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很久。
“歲安,你想好了?”
“你做得一直挺穩,前陣子總部調香線還問過你,要不要回去試試。”
我喉嚨堵了一下,原來還有人記得。
我不是只會煲湯和收拾屋子。
我說:“想好了。”
劉姐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先別急著交申請,我幫你把總部名額留兩天。”
“人這一輩子,總得給自己留條路。”
掛斷電話后,我拖出行李箱。
拉鏈剛打開,一個絲絨盒子滾了出來。
我以為是首飾。
打開后,卻看見一對情侶車鑰匙扣。
粉色那枚刻著:“念念專屬。”
黑色那枚刻著:“川。”
盒底還有一張便利貼:等我坐穩副駕,也坐穩你身邊。
我拍了照片,發給沈聿川。
“她就這么想官宣?”
他沒回。
回我的是許念念,她發來一張請柬截圖。
鎏金邊框,紅色底紋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:“沈聿川先生、許念念小姐,訂婚預宴。”
地點:嘉里會所。
時間:今晚八點。
下面還有一張座位表。
主桌旁邊,單獨空著一個不起眼的位置。
備注寫著:“林歲安,旁觀席。”
下一秒,沈聿川的消息跳進來。
“來嘉里會所,我解釋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,突然不想問他愛不愛我了。
我只想知道。
十年感情被他當成笑話的時候,他有沒有一秒鐘覺得對不起我。
當晚八點,我去了嘉里會所。
不是去要解釋,是給這段十年畫個句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