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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一個粽子,我選擇退婚后未婚夫瘋了
所有人都在等傅莊衍的反應。
他沉默了幾秒,轉頭看向我。
“頌頌,把婚戒借何螢戴幾天。”
我難以置信,“你瘋了?”
“只是一個戒指,你又不缺。”
他不甚在意,甚至帶著哄不懂事小孩的語氣。
“你也說了,粽子是用來定情的,只有粽子沒有戒指,驚喜不夠完整。”
我呆呆地愣在原地,明明什么傷口都沒有,可心卻痛得難以呼吸。
這是他今天第三次說我什么都不缺了。
可我十二歲對他一見鐘情,不惜跟家族決裂也要留在國內。
我已經十年沒有享受大小姐的待遇。
而這枚婚戒,是他專門定制的。
內圈刻著我們的名字,全球再找不到第二個相同的。
可現在,他竟然云淡風輕地說。
只有粽子不夠,婚戒也要借別人戴幾天,才算完整。
我搖著頭后退了幾步。
然后,當著他的面,摘下婚戒,狠狠扔到了遠處的花壇。
全場發出一陣驚呼,傅莊衍的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。
何螢連忙拽住要發火的他,小聲說:“哥哥,別生氣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傅莊衍深吸一口氣。
他沒再看我,當眾握住何螢的手腕,轉身就走。
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。
“什么千金大小姐,還不如一個貧困生討人喜歡。”
“人家才十八,她憑什么比得過。”
傅莊衍的母親從后面匆匆趕來,拉住我的手,滿臉歉意。
“頌頌,對不起,莊衍這孩子被我慣壞了,阿姨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我站在原地,慢慢把臉上的淚水擦干,才對她說:
“伯母,婚禮取消吧。”
然后,我拿出手機,給媽媽發了一條消息。
媽媽,我知道錯了。那個海外邀約,我同意了。
在四面八方的嘲諷中,我一個人拖著沉重的婚紗,回了家。
剛坐下,何螢便發了一條朋友圈,配圖是一支精致的簪花。
感謝莊衍哥哥送的簪花,好喜歡。
我盯著那支簪花看了很久,思緒漸漸飄遠。
這東西不貴,只是去年我跟傅莊衍說我也想要的時候。
他直接嫌棄地拒絕了,“你都多大了,還戴這種小女生的東西。”
可當時,我也才二十一,只比何螢大三歲。
評論區有人說:好曖昧啊,又是粉粽又是簪花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情侶呢。
何螢回復:我們現在就是情侶呀,雖然只有三天。
這下評論直接炸了,全都是祝福和起哄。
我夾在人群中,苦笑一聲,也跟著發了一句“百年好合”。
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,傅莊衍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朋友圈的事你別介意,小孩子笨笨的不懂事,炫耀一下才有安全感,我會讓她**的。”
我沒接話,他便接著說:“你剛才那條評論把何螢嚇哭了,她身世可憐,你別用大小姐的身份壓她。”
電話掛斷,我盯著天花板,只覺得可笑又荒唐。
三年前,貧困資助名單剛發下來的時候,傅莊衍還是一臉嫌棄。
“這個何螢又蠢又笨,連個表格都填不好,天天只知道哭,我最討厭這種軟弱的人。”
“還是頌頌聰明獨立,能跟我并肩站在一起。”
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他的話變了。
他說:“頌頌,你太要強了,什么事都能自己解決,有時候讓我覺得你根本不需要我。”
可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了傅莊衍的不對勁。
何螢來**弄臟了床單,他一邊罵她笨死了不知道買安睡褲,一邊偷偷下單了好幾箱。
何螢跑步平地摔倒,他逢人就拿這事說笑,背后卻給她買了祛疤的藥。
但真正讓我感到危機的。
是何螢高三第一次模考退步了十幾名。
傅莊衍罕見地沒有罵她蠢。
一個早就步入社會的人,開始瘋狂補習高中知識,每天晚上在書房刷題到凌晨。
我說公司的工作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,有點吃不消。
他卻說:“你向來獨立自強,這點小事肯定能應付。何螢柔弱又沒安全感,只能我去幫她補課。”
我當時還對他抱有一絲期待。
所以,端午互送粽子的傳統,根本就是我編出來的。
可他并不在乎,并親手推開了我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