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不分開
覺醒前世記憶,偏心老公不要了
兩人走到溫淺身前,蘇雪晴抱歉的看著溫淺,“嫂子,你別生氣,他真是昏了頭了,竟然為了我這么對您,不過我已經(jīng)說他了,他也知道自己錯了,你,你別怪他啊!”
蘇雪晴說完,推了蕭遲煜一把,示意他說話。
又把身上披著的,明顯屬于蕭遲煜的大衣脫了下來,示意蕭遲煜給溫淺披上。
蕭遲煜看了溫淺單薄的兩層衣服,這才嘆口氣上前,把還帶著蘇雪晴體溫的衣服披到了溫淺的身上,柔聲道,“冷嗎?”
溫淺抓緊了大衣的領(lǐng)子,冰涼的身體總算有了些溫度。
這個時候,她當然不會傻傻的把身上的衣服推出去。
哪怕這件衣服還殘留著蘇雪晴身上的香水味。
這次被關(guān)了三天,幾乎把命給丟在了那里,加上她已經(jīng)覺醒了前世的記憶,自然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的。
她沉默著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蕭遲煜看溫淺越走越快,無奈的道,“溫淺你別鬧脾氣!之前也是你一言不合便鬧到了廠里,我不得已才讓你冷靜冷靜好好的想想你錯在哪里。你說你這么一鬧,雪晴一個女人家,還帶著一個孩子,你說她之后還怎么做人?你想過沒有?”
“所以你把我的轉(zhuǎn)正名額給她,工資也每個月給她送去,都是我的錯?我哪里說錯了?”溫淺冷笑,“她難做人?她每個月拿著你的工資吃的好喝的好,現(xiàn)在甚至連我的工作名額也搶了,怎么?接下來你是準備讓她來做這個蕭夫人,你才滿意?”
“還是覺得關(guān)我三天不夠,準備再關(guān)幾天?”溫淺眸色冷冷的看著蕭遲煜。
蕭遲煜一頓,面色難看,“關(guān)你禁閉是因為你**了!而且你那天說的話會嚴重影響雪晴接下來的生活,再說這對你也沒什么影響,如果不是你造謠雪晴,何至于你會被關(guān)?”
沒影響?
溫淺冷笑。
前世她也是被關(guān)了三天。
可三天之后出來,蘇雪晴頂替她工作這事已經(jīng)板上釘釘,她丟了工作又被關(guān)了三天,留下這個污點,接下來根本沒有任何單位敢用她。
蘇雪晴她搶了溫淺的工作之后,第二年又在蕭遲煜的幫助下調(diào)到了***。
蘇雪晴是蕭遲煜朋友的遺孀。
她男人臨走之前,拜托蕭遲煜幫他多照顧妻子和孩子,蕭遲煜答應了下來。
那之后蘇雪晴便有任何大小事都喜歡過來找蕭遲煜。
蕭遲煜便也把蘇雪晴真的放到了心上,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蕭遲煜沖在前面。
甚至,還認了蘇雪晴的女兒念念為干女兒。
這次,甚至連溫淺的轉(zhuǎn)正名額也被蕭遲煜給了人家。
溫淺冷哼。
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還說她鬧脾氣?
兩人一路沉默著往家里走。
“哎喲?回來啦?”同街坊的幾個鄰居正在巷子里納鞋底,看到溫淺和蕭遲煜回來順嘴就問了一句。
另一人面色一變,捅了捅她的腰間。
打招呼那人這才想起什么,臉色變了一下,“哎呀,你看我這嘴!”
幾個人訕笑了一下,拿著板凳四散而去。
兩人一路回來,總有人鄰居們一個個意味不明的過來打招呼。
這里是鋼鐵廠的家屬院,附近都是在廠子里上班的。
自從溫淺被蕭遲煜關(guān)了禁閉之后,這事不僅廠里人知道了,就是附近的所有街坊也都傳了個遍。
大家看向溫淺的目光自然就開始幸災樂禍起來。
蕭遲煜面色沉沉的開了門,兩人一進門,便“哐當”一聲緊緊的關(guān)上了房門,隔絕了外面的目光。
“溫淺,我沒想到......”蕭遲煜滿臉愧疚,他想說的是,他沒想到這事的影響會這么大。
當時他在廠里關(guān)了溫淺的禁閉,也是因為當時溫淺鬧了起來,很不好看。
再說雪晴一個女人還帶著孩子,如果這事鬧大,以后雪晴一個人帶著孩子還怎么生活?
他想著關(guān)她幾天,多少讓她冷靜一下,等溫淺出來,他再好好的解釋一下,這事也就過去了。
溫淺嘲諷的笑了一下,“你沒想到什么?沒想到要把我的工作給蘇雪晴,還是沒想到要關(guān)我禁閉?哦,你可能更加沒有想過,出來后帶著污點的我,該怎么找工作生活??”
蕭遲煜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溫淺沒看他。
她拿了兩個熱水壺進了衛(wèi)生間去洗澡
這幾天被關(guān)在保衛(wèi)科,她從一開始被自己老公送進去關(guān)禁閉的驚怒異常,到后來覺醒前世記憶之后的明悟。
這一世,她決定換一個活法。
從衛(wèi)生間出來,蕭遲煜蕭遲煜討好的道,“這個月的錢已經(jīng)給雪晴了,下個月,下個月發(fā)了工資,我一定爭取拿一半回來!”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每個月都把錢給雪晴的,等她穩(wěn)定下來,我就不給了。”
“你也別生氣,我們好好過日子,你別鬧了,好不好?”
蕭遲煜的聲音很好聽。
以前只要一聽他說話,溫淺心里的愛意怎么藏也藏不住。
但是此刻,溫淺看著男人俊逸的面容,內(nèi)心只覺得一片荒蕪。
溫淺現(xiàn)在根本不想和他說一句話。
她去了衛(wèi)生間洗澡,蕭遲煜便忙著去燒水。
看到溫淺洗完澡出來,他又立刻將衣服拿去洗了。
那認真細致搓洗衣服的樣子,讓溫淺一陣恍惚。
這個年代的男人,有幾個是這么疼老婆的?
可是以前,她每次生理期,蕭遲煜都會將衣服給拿去洗了。
甚至來月事的時候,也絲毫不嫌棄。
紅糖水更是標配。
其實說起來,他們結(jié)婚后也確實過了兩年恩愛的日子。
但是這一切,都在他的發(fā)小宋彥死后戛然而止。
溫淺吸了吸鼻子,視線落到蕭遲煜脫了外套后,穿著的一件藍色的一條藏青色的褲子上。
溫淺可以確認,這條褲子不是她買的。
可如果不是她買的,又能是誰呢?
蘇雪晴總是很喜歡做這種明晃晃的挑釁,可偏偏蕭遲煜總是視而不見。
溫淺紅著眼,看著還在搓洗衣服的男人,眼里的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