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友指點迷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別想了，先睡覺。” 肖向翼安撫道，“明天我跟單位請個假，你開車把孩子送到我媽那，咱們去醫院看看，查清楚到底是咋回事。” 說著，他抱起兒子，帶著程敏回了臥室。這一夜，肖向翼徹夜無眠，守在沉沉睡去的老婆孩子身邊，滿心的焦慮與擔憂。，東北的寒風呼嘯，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。肖向翼裹得嚴嚴實實的，騎著那輛老舊的電瓶車往單位趕。路上的風一陣比一陣烈，來來往往的車輛駛過，總會帶起一陣冷風，肖向翼凍得渾身哆嗦，頂著寒風艱難前行。，電瓶車突然沒了電。“這破車，咋又沒電了！” 肖向翼咒罵一聲，只好推著電瓶車，一步一步往單位走去。“**，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，荒年偏遇飯量增！” 肖向翼一邊走，一邊自言自語，滿心的憋屈。，肖向翼凍得跟落狗似的，趕緊給電瓶車充上電，便急匆匆地往樓上跑。，肖向翼進門后，一層一層地脫掉厚重的外套，凍僵的身體才慢慢有了暖意。“哎，肖哥，你這破車是不是又在半道上撂挑子了？”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笑著走過來，手里還拿著早點，“吃飯了嗎？我早上在食堂買了點，你趕緊吃口墊墊。還是周石兄弟夠意思！” 肖向翼也不客氣，接過豆漿就喝了起來。“嗨，咱們兄弟之間，客氣啥！” 周石擺了擺手，辦公室里七八個人，大多都低頭玩著手機，各自忙碌。“哎老肖，你這眼睛咋黢黑黢黑的？” 周石湊近了，一臉壞笑，“你們倆結婚這么多年了，這生活也該節制點啊！差不多得了，哪能天天只顧著享受要孩子的過程？我認識一個老中醫，補腎的本事那叫一個牛，要不哪天我帶你去看看？別扯犢子了！” 肖向翼白了他一眼，無奈道，“沒啥事，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，媳婦鬧，孩子哭，一整晚沒合眼，能有啥好精神。哈哈哈，原來如此！我說呢，你這昨天和嫂子，這是沒少折騰啊，不愧是特種兵，體力就是好！” 周石打趣道，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。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，隨手拿起請假條，快速寫好后，便往內勤辦公室走去。，辦公室里一個新來的年輕同事便湊到周石身邊，疑惑地問：“周哥，肖哥這是咋了？最近總見他請假，這大冬天的，咋還騎個破電瓶車上班啊？”，兩人關系最好，他看著新來的同事，緩緩道出了肖向翼的難處：“老肖當過八年兵，以前是特種大隊的，就是現在的特種部隊，復原后被安排到咱們單位。剛來單位那會，你肖哥手頭寬裕，我們哥幾個天天一起吃喝，日子過得挺舒坦。結果去年，他兒子早產，在保溫箱里待了兩個多月，他媳婦還沒奶，前前后后花了十幾萬。前段時間，我還見他到處找人借錢呢，我對象就在婦幼醫院的婦產科，這些事我都清楚。”
頓了頓，周石又說：“老肖這人，脾氣是沖了點，嘴也碎，愛罵人，但心眼絕對不壞，算是個真漢子。他這總請假，雖說咱們單位平時閑，沒啥大事，但次數多了，估計領導心里也有意見。”
另一邊，肖向翼帶著程敏趕到了市精神病醫院，他拿著掛號單，給在醫院上班的戰友打了個電話。沒過多久，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漢走了過來，穿著白大褂，戴著眼鏡，身形壯碩。肖向翼本身也算壯實，但在這人面前，竟顯得有些單薄，這模樣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醫生。
“**，這不是老肖嗎？你***咋跑我這來了？難不成是得精神病了？” 大漢大著嗓門喊，語氣里滿是熟稔。
“滾犢子，你嘴里就不能吐出點象牙來！” 肖向翼笑罵一句，這人正是他的新兵**友，老趙。
老趙笑著照著老肖的胸口捶了一拳，肖向翼也不甘示弱，抬腳踢了他一下。
“咋回事啊？” 老趙上下打量著肖向翼，滿臉疑惑，“你這模樣，也不像是得病的樣子啊。”
“不是我，是我媳婦。” 肖向翼拉過程敏，介紹道，“這是我媳婦程敏，這是我新兵**友老趙，以前跟我一個泥窩打滾的兄弟。”
程敏連忙笑著打招呼：“你好。”
老趙瞬間收了嬉皮笑臉，一臉正經地問：“啊，嫂子啊，這是咋了？身體不舒服？”
“沒啥事，就是有點精神虛弱，疑似有點精神類的毛病，麻煩你給看看。” 肖向翼輕描淡寫地說，拉著程敏就往診斷室走。
診斷室的醫生看了看他們，對肖向翼說：“家屬就不用進來了，在外面等著吧。”
肖向翼只好停下腳步，和老趙一起走到走廊的樓梯間，兩人坐在臺階上，肖向翼掏出一盒煙，遞給老趙一根，自己也點上一根。
“咋回事啊？我看嫂子挺正常的，沒啥不對勁啊。” 老趙抽著煙，疑惑地問。
肖向翼便把程敏最近夜里瘋癲的事，簡單跟老趙說了一遍。
老趙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這種情況我見多了，但我總覺得，嫂子這情況，不像是普通的精神病。要不，你找個明白人看看？”
“明白人？” 肖向翼皺起眉頭，滿臉疑惑，“你們這精神病醫院的專家都看不明白，還有啥人能看明白？”
老趙抽了口煙，緩緩道：“你以為這世上的事，都能靠科學解決？我建議你，還是找個會看事的大仙看看吧，別輕易把嫂子送進精神病院。我倒是能給她開點精神類的藥，但這藥副作用大得很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你忘了，咱們當兵那會，有個兵不想訓練裝精神病，最后落了個啥下場，你還不知道嗎？”
“哎。” 肖向翼深吸一口煙，重重地嘆了口氣，滿心的糾結。
“行了，別想了，咱們先看看診斷結果再說。走！” 老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起身往診斷室走去。
沒多久，程敏就從診斷室里出來了。診室的醫生看了看老趙，說：“小趙，你進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