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團隊拼了整整兩年，拿下公司最大的項目。
年底分紅八百萬，我一分沒留，全分給了團隊二十八個人。
我以為這份情誼，換來的是同甘共苦。
結果第二天，總裁辦公室擺著一份投票表決書。
二十八票，一票不少，全票通過——裁掉我。
我盯著那張紙看了整整三分鐘，然后笑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客戶的電話："王總，我是林遠，我離開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："項目終止。"
會議室里二十八張臉，瞬間白了。
我沒哭，也沒鬧，只是把工牌輕輕放在桌上，說了句：
"項目技術專利在我名下，你們繼續。"
走出大樓的時候，我聽見身后炸了鍋。
01
周總的辦公室里，空調開得很足。
但我感覺不到一絲暖意。
一張A4紙，輕飄飄地擺在紅木辦公桌的正中央。
上面，“關于項目總負責人林遠同志的任免投票決議書”，這幾個字刺眼得像一根針。
最下方，是投票結果。
同意：28票。
反對：0票。
棄權：0票。
二十八票。
一票不少。
全票通過。
裁掉我。
我盯著那張紙，看了整整三分鐘。
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我能聽到自己平穩的呼吸聲。
坐在我對面的周總，十指交叉，臉上掛著公式化的、虛偽的惋惜。
“小林啊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?！?br>“公司要發展，團隊要進步，必須注入新鮮血液?！?br>“年輕人，有沖勁，有想法。”
他嘴里說著，眼神卻瞟向了我身邊站著的人。
趙凱。
我一手帶出來的副手。
此刻，他西裝革履，頭發梳得油光锃亮，嘴角壓抑不住地微微上翹。
他眼里的得意和野心，像火焰一樣灼人。
“林哥，你為團隊付出太多了，也該歇歇了?！?br>趙凱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，在割我的肉。
“以后，團隊就交給我吧?！?br>“你的時代，過去了。”
我沒看他。
我的目光，依然落在那張決議書上。
那二十八個名字，每一個我都熟悉無比。
他們是我并肩作戰了兩年的兄弟姐妹。
兩天前，我們剛剛拿下了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項目，“天穹計劃”。
慶功宴上，公司宣布項目分紅八百萬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宣布將屬于我的那一份，全部拿出來，平均分給團隊的二十八個人。
我記得他們當時感動的眼淚。
我記得他們一聲聲喊著“林哥**”。
我記得趙凱端著酒杯，紅著眼圈對我說：“林哥，你就是我親哥，這輩子我都跟你混了！”
原來，情誼的保質期，只有兩天。
八百萬，買斷了我們兩年的同甘共苦。
也買來了這二十八張，整整齊齊的贊成票。
我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。
就是覺得，很可笑。
我的笑聲，打破了辦公室里虛偽的寧靜。
周總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趙凱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林遠，你笑什么？”周總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這是公司的決定，是團隊的選擇，你必須尊重?！?br>“尊重？”
我終于抬起頭，直視著周總的眼睛。
“周總，你跟我談尊重？”
我拿起手機。
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，解鎖，找到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，就接通了。
一個沉穩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：“小林？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？”
是“天穹計劃”的甲方，王總。
趙凱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周總的身體下意識地前傾。
我開了免提。
對著手機，我語氣平靜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王總，我是林遠。”
“我離開了?！?br>電話那頭，沉默了足足兩秒。
那兩秒，像兩個世紀一樣漫長。
然后，王總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果斷，干脆，不帶一絲猶豫。
“項目終止?！?br>四個字。
會議室里，趙凱那張志得意滿的臉，瞬間白了。
周總臉上的惋惜，瞬間凝固，變成了驚駭。
我掛斷電話，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我沒哭，也沒鬧。
我只是站起身，解下脖子上的工牌，輕輕放在了那張決議書上。
塑料的工牌和紙張碰撞，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。
卻像一聲驚雷，在周總和趙凱的耳邊炸響。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