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。"
"我不是去堵他的，我是——"
"行行行，你是去問他為什么不聯系你的，結果他問你要名片。"
江予棠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林夢琪拍了拍她的手："別難過。我查過了，辭味在金茂廣場有旗艦店。你去那吃頓飯，自然能見到他——聽說他經常去巡店。"
三天后。
江予棠出現在辭味金茂旗艦店門口。
妝化了四十分鐘，裙子換了三條，最后選了一條藕粉色的法式連衣裙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"**，歡迎光臨辭味——請問幾位？"
前臺小姑娘笑容標準，聲音甜到能拉絲。
"一位。"
"好的，這邊請。"
她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。菜單翻開，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。
然后她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"小周，今天備貨怎么樣？"
那聲音從后廚方向傳來，溫和，隨意，尾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。
江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抬頭——
霍辭從后廚拐角走出來，身上套著一件黑圍裙，袖子卷到小臂，手里端著一盤菜。
"新研發的菜品，讓十二號桌客人試一下，收反饋。"
他把盤子遞給服務員，抬手擦了一下額角，目光隨意地掃過大廳。
然后——
看到了她。
江予棠下意識坐直了身體，心臟砰砰地撞肋骨。
霍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大約零點五秒。
然后移開了。
像看一張空椅子。
他走向另一桌客人，彎腰，語氣自然地攀談起來："這位先生，今天菜品還滿意嗎？"
江予棠攥著菜單的手指發白。
他沒認出她。
不是無視，不是故意不理——是真的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咬住下唇。
兩分鐘后，她叫住了路過的服務員。
"請問，能不能讓你們老板過來一下？"
服務員愣了一下："您是說霍總？"
"對。"
"請問有什么問題嗎？我可以幫您——"
"我想當面跟他聊幾句。"
服務員猶豫了兩秒，轉身走向霍辭。
不到一分鐘，霍辭端著一杯茶走過來了。
"**，我是這家店的負責人。"他坐到她對面，笑容禮貌而疏離，"請問用餐有什么問題？"
江予棠看著他的臉。
近距離看，他比兩年前瘦了一些，下頜線更分明。
右眉尾有一道淺淺的疤——那是兩年前車禍留下的。
"霍辭，"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"你真的不記得我了？"
霍辭端茶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歪了歪頭，認真地打量了她幾秒。
然后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江予棠心頭一震——
"你是上次在公司樓下找我的那位女士？"
她的指甲刺進了掌心。
他記得"公司樓下那個女的"。
但不記得"江予棠"。
"我叫江予棠。"她說，一字一頓，"你的前女友。"
霍辭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震驚。
是困惑。
非常真誠的困惑。
"前女友？"
他放下茶杯，往椅背上靠了一下，雙手抱臂——標準的防御姿態。
"不好意思，我兩年前出過車禍，有一部分記憶損傷。如果你說的是真的，我很抱歉……但我確實不記得了。"
他的語氣平靜，像在跟客戶解釋一個售后問題。
江予棠的眼眶紅了。
"你不記得？你真的不記得？冬天你騎四十分鐘電動車給我買蛋糕，不記得了？你每個月給我轉一千塊錢——"
"等一下。"
霍辭抬手打斷了她。
"每個月一千？"
"對。"
霍辭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。
"那……你還我了嗎？"
江予棠："……"
旁邊剛好路過的服務員小周沒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