籠中鳥的開場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邊緣刺進指腹。血珠滲出，疼痛讓大腦保持清醒。金色文字已經消失，視網膜上只剩灰蒙蒙的虛影。“回房休息？”。她的手在抖。，見過她面對病人家屬拿刀威脅的樣子——穩(wěn)得像塊冰山。但這里是孤島療養(yǎng)院。***宣布每24小時死一個人。死人開口說話。血字寫著“陸辭是下一個”。“嗯，先回去。”，往二樓走。，木質扶手雕著藤蔓紋路，每踩一步都有細微的咯吱聲。余光掃過大廳——12個玩家正在散場。。，頭發(fā)編成松散的麻花辮，看起來不到二十歲。經過樓梯口時，她朝陸辭微微歪頭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。，轉身上樓。，鎖扣“咔噠”一聲卡緊。，快步走到窗邊檢查窗戶。老式推拉窗，外面是一整片鉛灰色的大海，海浪拍打懸崖的轟鳴聲悶雷般傳進來。“這里沒有信號。”她舉起手機，屏幕上一格信號都沒有，“你說那剪刀——是真的。”，把剪刀殘骸放在床頭柜上。銀色的金屬表面沾著暗紅色血跡，刀刃上刻著一行細小的字母：道具·趙律的遺物。
蘇晚晴瞳孔收縮。
“這東西在發(fā)光。”她指著剪刀，“你拿回來的時候，上面有一層很淡的金色光。”
“你也能看見？”
“能。”
陸辭沉默了兩秒。
坐到床邊，他把整個過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頭痛醒來——大提琴聲——鐘文景宣布規(guī)則——二樓傳來倒地聲——密室——血字——剪刀說話。
“我看見兇手的臉。但我不認識她。”
她。
全場唯一的女性玩家是那個金發(fā)少女。
但蘇晚晴也是女性。
陸辭抬頭看向女友。
蘇晚晴愣住。她別過臉，手指揪著衣角：“你懷疑我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陸辭聲音很平，“是梳理所有可能性。如果***的規(guī)則是真的，兇手就在我們中間。排除法必須做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醒來的！”
“我沒有說你殺了人。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全程沒離開過？”
蘇晚晴瞪著他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三秒后，她猛地拉開自己的衣領。鎖骨下方有一塊青紫色的淤痕，形狀像半枚指紋。
“我不知道這是什么。醒來就有了。”她咬著牙，“如果你覺得我是兇手，你大可以現(xiàn)在就去找鐘文景舉報我。”
陸辭盯著那塊淤痕，沒說話。
房間里能聽見心跳聲。
他起身，走到蘇晚晴面前，伸手碰了碰那塊淤青。
“疼嗎？”
“廢話。”
“記住這個形狀。”陸辭說，“如果后面有人的指紋能對上，說明有人移動過你的身體。”
蘇晚晴怔住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兇手可能動過我們。”陸辭眼神冷下來，“我醒來的時候后腦勺很疼。說明我們不是自然醒的，是被人打暈或者注**什么東西。”
他回到床邊，重新拿起剪刀。
金色文字再次浮現(xiàn)：可觸發(fā)“死者的復盤”對話，剩余次數(shù)：1次。
只剩一次了。
他不能隨便用。
“我需要確認一件事。”陸辭把剪刀放進外套內袋，“那個金發(fā)女孩，你觀察過她的表情沒有？”
蘇晚晴皺眉：“她笑得很刻意。像是排練好的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看鐘文景的眼神很熟悉。”蘇晚晴頓了一下，“像是認識很久的人。不是玩家對***的那種警惕，是習以為常。”
“意思她可能是***？”
“或者她認識這個***。”
陸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。如果鐘文景是這個游戲的引路人，而金發(fā)少女認識他——那她要么是**，要么是更高層次的參與者。
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下，不急不緩。
陸辭示意蘇晚晴別出聲，走到門后：“誰？”
“是我。”鐘文景的聲音，“陸先生，方便開個門嗎？有件事想單獨和您聊聊。”
陸辭看向蘇晚晴。
她點點頭，躲進衛(wèi)生間，虛掩著門。
陸辭打開鎖。
鐘文景站在門外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，銀色煙斗換成了左手拿著。他笑了笑：“不請我進去坐坐？”
“你是個***。”陸辭靠在門框上，“跟***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“啊，對，我是***。”鐘文景不在意地聳聳肩，“但我是個會給線索的***。你確定不想知道，為什么那張紙條上寫著‘陸辭是下一個’？”
“因為你寫的。”
鐘文景愣住，隨即大笑起來。
笑聲在走廊里回蕩，帶著某種病態(tài)的愉悅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止住笑，眼神變得危險，“不愧是能觸發(fā)‘死者的復盤’的人。我給你一個忠告——別相信剪刀告訴你的話。”
陸辭瞳孔微縮。
他知道剪刀的事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還有四小時就是午夜。”鐘文景轉身離開，背影在昏暗的壁燈下拉得很長，“祝你好運，陸先生。希望明天的這個時候，你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