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心軟。嫂子又不知道中獎的事，咱們悄悄把錢分了，她一輩子都不會發現。”
我站在樓梯拐角，手指冰涼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他們就沒打算分給我一分錢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抬腳上樓。
客廳里，婆婆、陳東、陳倩正圍著茶幾說話。看到我進來，他們立刻閉嘴。
“晚晚回來了？”婆婆擠出笑容，“豆豆睡著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把嬰兒車推進臥室，輕輕關上門。
走出來，我看著他們三個人。
“媽，你們在聊什么呢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婆婆眼神躲閃，“就是聊聊天。”
“哦。”我在沙發上坐下，“媽，剛才社區居委會打電話來，說明天下午有業委會選舉的動員大會，每家都得派代表參加。”
“明天下午？”婆婆皺眉，“幾點？”
“兩點半。”
婆婆和陳倩對視一眼。
“那正好。”婆婆說，“東子明天下午沒事，讓他去。”
“我明天下午要加班。”陳東立刻說。
婆婆看向陳倩：“倩倩，你去。”
陳倩搖頭：“我約了朋友喝下午茶，去不了。”
婆婆的臉沉下來：“那我去？我一把老骨頭了，你們忍心讓我去？”
沒人說話。
婆婆嘆了口氣，看向我：“晚晚，要不你去吧？反正你在家也沒事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頭，“我去。”
“那你記著，一定要投票給三號樓的李叔，他是我老姐妹的兒子，人靠譜。”
“好。”
婆婆又叮囑了幾句，起身去廚房準備晚飯。陳倩窩在沙發上看手機，陳東去了陽臺抽煙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切菜聲，忽然覺得無比清醒。
他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他們以為我還被蒙在鼓里，還以為自己精神出了問題。
那我就裝下去。
我要裝得更像一點，更瘋一點，更讓他們放心一點。
直到我拿到所有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