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臥室門，丈夫正抱著我閨蜜接吻。
他看見我，慌了一秒，隨即冷笑：“你怎么提前回來了？”
我閨蜜更絕，靠在他懷里擦嘴唇：“姐，他早就不愛你了，別賴著了。”
我沒哭，沒鬧，轉身走了。
六年后機場重逢，他紅著眼堵住我：“我找了你六年！你為什么不給我解釋的機會？”
我笑出了聲：“解釋什么？嘴上的口紅色號嗎？”
01
我提著蛋糕，站在家門口。
鑰匙**鎖孔，轉不動。
密碼被換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指紋解了鎖。
玄關的燈沒開，只有一雙不屬于我的紅色高跟鞋，隨意踢在墻角。
我認得那雙鞋，是蘇玥的。
我的閨蜜。
客廳很安靜，只有空調的送風聲。
我換了鞋，把蛋糕輕輕放在餐桌上。
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。
我提前結束出差，飛了回來，想給顧川一個驚喜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，里面透出昏暗的床頭燈光。
有聲音。
細碎的、曖昧的、黏膩的聲音。
我渾身發冷。
我一步一步走過去，手放在門板上。
沒有立刻推開。
我聽見蘇玥在笑，帶著得意。
“川，你說……溫晴回來看到我穿著她的睡衣，躺在她的床上，會不會氣瘋？”
顧川的聲音含混不清，帶著笑意。
“她？她那個性子，最多就是掉頭走人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”蘇玥的聲音更嬌了，“我就是要讓她看見，讓她知道，你現在是誰的男人。”
我的手，很穩。
我推開了門。
里面的景象，比我想象的更不堪。
蘇玥身上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真絲睡袍，領口大開，整個人掛在顧川身上。
顧川赤著上身，正低頭吻她。
聽見開門聲，兩人同時回頭。
顧川看見我，慌了一秒。
僅僅一秒。
隨即，他推開蘇玥坐直，臉上是不耐煩的冷笑。
“你怎么提前回來了？”
蘇玥更絕。
她一點也不慌亂，反而靠在顧川懷里，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擦了擦自己被吻得紅腫的嘴唇。
她看著我，滿眼都是炫耀和挑釁。
“姐，他早就不愛你了，別賴著不走了。”
她叫我“姐”。
我沒哭，也沒鬧。
我甚至沒有走進那間被他們弄臟的臥室。
我的目光掃過顧川冷漠的臉，掃過蘇玥得意的笑，最后，落在我床頭柜上，那只我最喜歡的、他們剛剛用來喝過紅酒的杯子上。
我說：“我的東西，臟了。”
顧川皺起眉，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蘇玥笑出了聲：“姐，你是在說這件睡衣嗎？還是這個男人？”
我沒理她。
我轉身，走回客廳。
餐桌上，那個我精心挑選的黑森林蛋糕還靜靜地待在那里。
“祝賀”兩個字，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顯得格外諷刺。
我從包里拿出鑰匙，放在蛋糕旁邊。
還有那枚戴在無名指上的婚戒，我摘下來，也放在鑰匙旁邊。
動作不快，甚至有些慢。
我的動作沉穩緩慢，像在完成一個鄭重的儀式。
顧川跟了出來，站在臥室門口，看著我的動作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溫晴，你又在玩什么把戲？”
我沒看他。
我做完這一切，直起身，拉起我的行李箱。
走到玄關，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“顧川，我們完了。”
說完，我打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在我身后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隔絕了里面的一切。
電梯門打開，電梯門上映出我平靜的臉龐。
我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只是覺得，這三年的婚姻，像一個笑話。
02
我沒有回家，也沒有去朋友那。
我在酒店開了一間房。
第一件事，是洗澡。
熱水從頭頂澆下來，我閉著眼，一遍一遍地搓洗自己的皮膚。
仿佛這樣，就能洗掉那間屋子里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洗完澡，我坐在床邊，開始處理事情。
手機里，顧川的電話和信息一個接一個地進來。
我全部拉黑。
然后，我給律師打了電話。
“王律師，是我，溫晴。我需要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電話那頭的王律師有些驚訝，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。
“好的，溫小姐。財產分割方面，您有什么要求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我說，“我凈身出戶。”
我只想快點離開，快點和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