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怎么出的境？」
趙隊長沉默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出了審訊室。
我透過玻璃看到他走向顧衍，說了幾句話。
顧衍的表情在一瞬間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他笑著回答了什么，趙隊長點點頭，又走了回來。
「你丈夫說，他妹妹用的是港澳通行證從**轉機走的，不需要護照。」
我閉上眼睛。
他在撒謊。顧瑤的港澳通行證去年就過期了，因為她嫌麻煩一直沒去續。
但我沒有說。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如果我現在把所有證據都擺出來，顧衍會立刻知道我掌握了多少信息。
他會去毀滅證據。
我需要換一個策略。
「好吧。」我低下頭，聲音疲憊。「也許是我想多了。」
「我簽字，承認是我判斷失誤。」
趙隊長明顯松了口氣，把筆錄推到我面前。
我簽了字。
走出審訊室的時候，顧衍站在門口等我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心疼表情。
「老婆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好不好？」
婆婆站在旁邊，嘴里念叨著「丟人現眼」。
我沒有看他們，低著頭跟在后面走出了***。
上車的時候，我坐在后座，顧衍在前面開車，婆婆坐副駕駛。
車里很安靜。
婆婆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**。
「許沁，你嫁進顧家三年，吃穿用度哪樣虧待過你？」
「瑤瑤從小就跟你親，你倒好，咒她死。」
「你是不是覺得瑤瑤礙你的眼了？覺得顧家的錢將來要分她一份？」
我沒有回答。
顧衍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，沒有替我說話。
車子駛入翡翠*小區的時候，我看到別墅地下**的燈亮著。
平時這個時間，**的燈是關著的。
有人在地下室。
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婆婆回了自己的房間，顧衍說要去書房處理工作，讓我早點睡。
我回到臥室，鎖上門，沒有開燈。
我坐在床邊，打開手機，進入了別墅的智能家居管理系統。
這套系統是我嫁進來第一年，顧衍讓我負責裝修時親手選的。所有設備的控制權限都在我的手機上，包括地下室冷庫的溫控和電源記錄。
我點開冷庫的運行日志。
三天前，也就是顧瑤說要出國的那天晚上，冷庫溫度被人手動調到了零下二十度。
正常儲存食材只需要零下五度。
零下二十度，是冷凍**的溫度。
同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，地下室的門禁記錄顯示有人進出。
錄入的指紋是顧衍的。
我繼續往下翻。
今天下午，就在我報警之后、**到達之前的那二十分鐘里，冷庫的溫度被改回了零下五度，門禁記錄被刪除了一部分。
但系統有備份。
刪除操作本身也會留下日志。
我截了圖，存進了一個加密相冊。
然后我關掉手機，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看天花板。
顧瑤死了。
我的丈夫殺了他的親妹妹，把**藏在地下室的冷庫里。
然后用偽造的視頻假裝她還活著。
為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今天**搜了地下室沒有找到**，說明在我報警之后、**到達之前的那二十分鐘里，顧衍把**轉移了。
他轉移到了哪里？
我閉上眼睛，回想今天的每一個細節。
顧衍進別墅時鞋底的白色粉末。**的燈亮著。他說要去書房處理工作。
他沒有去書房。
我聽到樓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，往地下**的方向去了。
他把**藏在了車里。
不對。**來的時候會檢查車輛。
那就是**里的某個地方。
翡翠*別墅的地下**很大，除了停車位之外，還有一間雜物儲藏室。
那間儲藏室的門，用的是機械鎖，不在智能家居系統的管控范圍內。
所以我查不到記錄。
但沒關系。
我現在需要做的不是找到**。
我需要做的是，讓他自己把**暴露出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，去廚房準備早餐。
婆婆七點準時下樓，看到我在煎蛋，哼了一聲坐到餐桌前。
「昨天的事，不許跟任何人提。」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語氣不容置疑。
「顧家的臉面不能因為你丟了。」
我把煎蛋端到她面前，輕聲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