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發現老公用我給白月光續命后,我反向抽干她氣運
"三年。"
"這三年身體怎么樣?"
"越來越差,一直疲倦,手有時候抖。"
他點了點頭,像是在確認一件他已經知道的事。
"那個植物人,最近有沒有蘇醒跡象?"
"有。"
他把老花鏡摘下來,放在桌上。
"這個東西,民間叫移命陣。用活人的氣運續另一個人的命。你這個陣布得很細,玉佩是引氣的媒介,繡品是固陣的根基,兩個一起用,效率很高。"
我問:"能解嗎?"
"能解。"他頓了頓,"但你想怎么解?"
"什么意思?"
"解法有兩種。一種是直接破陣,你的氣運斷了輸送,那個植物人的狀態會回到原點,之前借的那些氣運也會散掉,她不一定撐得住。"
"另一種呢?"
"逆轉陣法。把繡品里的符文改一改,原來是從你這邊往她那邊流,改成從她那邊往你這邊流。"
"那她會怎樣?"
"她借了你三年的氣運,逆轉之后,這三年的債會連本帶利還回來。"
我低頭看著那幅繡品,看著那些我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圖案,里面藏著我對那段婚姻所有的期待和心意。
"改繡品,我自己能做嗎?"
衛老爺看了我一眼。
"你是做刺繡的?"
"非遺傳人,繡了二十年。"
他重新戴上老花鏡,把繡品翻到背面,指著那道被人動過的針腳。
"你看這里,原來的陣法是這個走向,你要改,就得把這條線拆了,重新按這個方向走。"他在黃紙上畫了一個圖,"針法要細,不能有斷點,斷了就失效了。"
我拿過那張圖,看了一會兒。
"我明白了。"
"你明白什么了?"
"針法走向,和我平時繡回紋的手法是一樣的,只是方向反了。"
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把那張圖推到我面前。
"你自己改。改完之前,那塊玉佩繼續戴著,不能讓他起疑。"
我把圖疊好放進包里,站起來。
"衛老爺,還有一件事。"
"說。"
"改完之后,什么時候會見效?"
他想了想。
"快的話,七天。"
我提著包往外走,走到院門口,聽見他在身后說了一句話。
"姑娘,你心很穩。"
我沒回頭。
"我繡了二十年花,穩是基本功。"
**章
回到家,顧廷川已經把糖醋魚做好了,擺在桌上,還配了一碟我愛吃的涼拌藕片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,圍裙還沒解,笑著問我路上累不累。
我說不累,洗了手坐下來吃飯。
他給我夾了一筷子魚,說這次的魚新鮮,是今天早上剛到的,他特意去菜場挑的。
我說好吃,低頭吃飯。
玉佩還掛在脖子上,壓在衣領里,涼涼的,貼著皮膚。
那幅嫁衣繡品被我用布包好,壓在行李箱最底層帶回來了,就放在臥室衣柜里。
我打算今晚等他睡著之后動手。
飯桌上,顧廷川問我外婆家怎么樣,問我外婆身體好不好,問我有沒有帶什么特產回來。
我一一回答,聲音平穩,表情正常。
他看我的眼神和往常一樣,溫柔,細致,帶著那種讓我曾經以為是愛的東西。
我現在看著那雙眼睛,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謝寧出事是三年前的秋天,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。
顧廷川是什么時候開始布這個陣的。
是在我們相親之前,還是之后。
他找到我,是因為我恰好符合某種條件,還是他主動篩選過。
這些問題我沒有答案,但我不急著問。
問了有什么用。
他不會說實話的。
飯后顧廷川洗碗,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,裝作什么都沒有。
他洗完碗出來,在我旁邊坐下,把我的腳拉過來放在他腿上,開始給我按腳。
"最近睡眠怎么樣?"他問。
"還好,有時候會醒。"
"要不要去看看中醫,調理一下?"
"不用,可能是最近天氣變了。"
他嗯了一聲,手上的力道沒變,一下一下地按著。
我靠在沙發背上,閉上眼睛。
如果我不知道那張黃紙,如果我不知道那塊玉佩,如果我不知道謝寧這個名字,我現在大概會覺得這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