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會照顧別人的未婚夫，自己卻沒人照顧。"
包廂里有人低頭喝水。
顧景年皺眉。
"桑寧。"
我起身。
"走吧，我累了。"
顧景年追上來。
"你剛才不該那么說曼曼。"
我問："心疼了？"
他停住。
"她是我朋友。"
"朋友會在樓梯口抱你？"
他臉上的笑沒了。
"你看見了？"
"嗯。"
許曼從后面跟出來。
她索性不裝了。
"看見又怎么樣？"
"桑寧，你這種女人，死了三個男人，景年肯要你，是你運氣好。"
顧景年拉住她。
"曼曼，別說了。"
許曼甩開他的手。
"我偏要說。"
"你有錢又怎么樣？哪個正常男人敢娶你？"
我看著顧景年。
"你也這么想？"
顧景年沉默。
許曼笑了。
"他當然不這么想，他最愛你了。"
我說："那就領證。"
顧景年猛地抬頭。
"現在？"
"現在。"
許曼急了："景年！"
我補了一句："領完證，我把一套房過到你名下。"
顧景年的呼吸亂了。
許曼也不說話了。
我拿出手機。
"走嗎？"
顧景年立刻點頭。
"走。"
民政局快下班了。
工作人員看了我們一眼。
"確定自愿？"
我說："自愿。"
顧景年說："自愿。"
拍照時，他靠得很近。
我沒有躲。
紅本遞到手里，顧景年手都在抖。
"桑寧，我會對你好。"
我問："今晚去我家？"
他馬上說："好。"
車上，許曼給他發消息。
"別忘了水。"
"別忘了讓她簽受益人。"
"還有，房本先拿到。"
我看著窗外，沒出聲。
顧景年把車開到我別墅門口。
他剛進門，就看向客廳和樓上。
我把包放下。
"喜歡嗎？"
他收回視線。
"我喜歡有你的地方。"
我坐在沙發上。
"是嗎？"
他走進廚房。
"我給你倒水。"
我說："不用。"
他還是端了杯水出來。
"喝一點，今天跑了一天。"
我看著杯子。
"景年，你知道我第一任丈夫怎么死的嗎？"
他把杯子遞近。
"不是心病？"
"他每天給我吃補藥。"
我靠著沙發。
"他說女人身體弱，要養。"
顧景年笑不出來了。
"然后呢？"
"我沒吃。"
"都被我喂了院子里的狗。"
他手一抖，水灑出來一點。
我繼續說："那條狗半年后沒了，醫生說藥有問題。"
顧景年往后退了一步。
"桑寧，你講這些干什么？"
"提醒你。"
"我不愛喝別人遞來的東西。"
門鈴響了。
我還沒起身，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許曼站在門口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"景年，別跟她耗了。"
她把文件拍在茶幾上。
"讓她簽。"
顧景年壓低聲音："你怎么來了？"
許曼瞪他。
"你磨磨蹭蹭，我等不及。"
她看向我。
"桑寧，簽了這份家庭資產委托書。"
"你身體不好，景年替你管錢，天經地義。"
我拿起文件。
"你們準備得挺齊。"
許曼冷笑。
"你已經嫁給他了。"
"你這樣的名聲，除了景年，誰還會護你？"
顧景年把水杯放到我面前。
"桑寧，別鬧。"
"簽完，我們好好過日子。"
我看著他。
"如果我不簽呢？"
許曼上前一步。
"那就別怪我們把你克夫的事鬧大。"
"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個害死三個丈夫的女人。"
顧景年低聲說："桑寧，我不想走到那一步。"
我拿出體檢報告。
放在茶幾上。
"景年，你先看看這個。"
他沒動。
許曼先拿起來。
她只看了一眼，整個人往后退。
"這是什么？"
顧景年搶過去。
他的手抖得更厲害。
"不可能。"
我說："報告是真的。"
許曼看著他。
"你有??？"
顧景年喃喃："不可能，我這么年輕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他們都說我是克夫命。"
"你為什么不信？"
許曼的聲音拔高。
"顧景年，你騙我？"
"你快死了，還想讓我等你？"
顧景年抬頭看我，嘴唇發白。
"桑寧，你早知道？"
我說："剛知道。"
"不過也不晚。"
他抓起報告，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