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身家八千萬,三任丈夫死后被婆家綁去祠堂陪葬
下面還有一句話。
"桑寧,你真以為有人不怕死?"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。
門被敲響。
顧景年的聲音傳來:"桑寧,你睡了嗎?"
我打開門。
他手里端著一杯牛奶。
"喝點熱的,今晚好睡。"
我沒接。
"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間?"
他笑:"我問前臺了。"
"前臺會告訴你?"
他頓了頓。
"我說我是你未婚夫。"
我看著那杯牛奶。
"景年,我第二任丈夫也喜歡給我端東西。"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"你懷疑我?"
"沒有。"
我接過杯子,放在桌上。
"我只是忽然想起來。"
他看著杯子。
"你不喝?"
"太燙。"
顧景年坐下。
"桑寧,你總這樣防著人,會很累。"
"我不防著,死的人可能就是我。"
他笑容淡了。
"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"
我說:"以前我沒錢,也沒人想我死。"
顧景年起身。
"明天早上我來接你。"
門關上后,我把牛奶倒進洗手池。
白色液體流下去。
手機又亮了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"他騙你,也騙我。"
"明天民政局見。"
第二天,顧景年穿得很正式。
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"桑寧,這是婚前協議。"
他遞給我。
"你的房子、車、存款,都歸你個人,我一分不要。"
我翻了兩頁。
條款寫得很干凈。
顧景年說:"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為了錢。"
我把文件推回去。
"不用。"
他一怔。
"你不簽?"
"我信你。"
他的表情松了。
"桑寧,謝謝你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別讓我失望。"
他低頭拿手機。
屏幕上又彈出消息。
"她果然沒簽吧?我就說這種女人缺愛,好哄。"
"記住,領證后先讓她改受益人。"
顧景年迅速按滅屏幕。
"工作消息。"
我點頭。
"嗯。"
體檢中心人不多。
抽血時,顧景年一直陪著我。
護士笑著說:"你男朋友真體貼。"
顧景年立刻糾正:"是未婚夫。"
我沒反駁。
體檢結束后,他帶我去見朋友。
包廂里坐著幾個人。
短發女人也在。
她穿著白裙,笑得很熱絡。
"你就是桑寧吧?"
她起身挽住我的胳膊。
"我是許曼,景年的發小。"
顧景年介紹:"曼曼是我朋友,跟我兄弟一樣。"
許曼笑著給我倒茶。
"景年以前總提你,說你安靜,脾氣好。"
我問:"他還說什么?"
許曼看了顧景年一眼。
"說他錯過你很多年。"
顧景年夾菜給我。
"多吃點。"
許曼也夾了一塊魚到我碗里。
"桑寧,你命真好,兜兜轉轉還能遇到景年。"
我說:"是啊。"
"他膽子也大。"
包廂里安靜了一瞬。
有人干笑:"別提那些晦氣話。"
許曼馬上說:"我不是那個意思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什么意思?"
她眨了眨眼。
"我就是佩服景年。"
顧景年放下筷子。
"桑寧,曼曼說話直,你別多想。"
我笑了。
"我沒多想。"
飯吃到一半,許曼起身。
"我去補個妝。"
兩分鐘后,顧景年也站起來。
"我去結賬。"
我等了半分鐘,跟出去。
樓梯口,許曼抓著顧景年的領口。
"你到底什么時候動手?"
顧景年壓低聲音。
"今晚。"
"她已經不簽協議了,領證后更好辦。"
許曼說:"我可不想一直當你發小。"
顧景年說:"再忍幾天。"
"等她把受益人改成我,她那些東西就是我們的。"
許曼問:"她前三任都死得怪,你不怕?"
顧景年笑了一聲。
"我只怕沒錢。"
我站在拐角,手機響了一下。
體檢報告出來了。
我的報告沒問題。
顧景年的報告在后一頁。
診斷欄寫著:胰腺惡性病變晚期,建議立刻住院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包廂里,許曼回來時,口紅淡了不少。
顧景年也很快坐回我身邊。
"怎么不吃了?"
我說:"飽了。"
許曼笑:"新婚的人就是不一樣,吃飯都膩在一起。"
我看她。
"許小姐有男朋友嗎?"
她端茶的手一頓。
"沒有。"
"那可惜了。"
"可惜什么?"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