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第二天，我在婆婆的微信里看到一段聊天記錄。
「媽，錢我已經打給您了，那個女人您看著辦，最好讓她三個月內懷不上，孩子必須是小雅的。」
小雅，是老公前女友，也是他口中「早就放下」的初戀。
而我，是他們精心挑選的「冤大頭」，負責出錢、出房、出戶口。
我沒鬧，沒哭，端著早飯笑瞇瞇走到飯桌前。
「媽，老公，我有件事要宣布。」
婆婆夾菜的手一頓，老公滿臉寵溺地看著我。
「我懷孕了，三個月。」
婆婆手里的筷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
01
婚后第二天，陽光很好。
金色的光線落在牛奶杯上，折射出溫暖的光暈。
一切都像我夢想中新婚生活的樣子。
除了婆婆放在餐桌上的手機。
屏幕亮著，一條微信消息的預覽彈了出來。
來自我老公，沈澈。
我以為會是什么肉麻的叮囑。
鬼使神差地，我拿了起來。
沒有密碼。
我點開了那條聊天記錄。
「媽，錢我已經打給您了，那個女人您看著辦，最好讓她三個月內懷不上，孩子必須是許夢的。」
許夢，沈澈的前女友。
他曾在我面前輕描淡寫地提起，說是早就放下、此生再無瓜葛的初戀。
那個女人，是我。
我是溫糯，沈澈結婚兩天的妻子。
一個他們精心挑選的，負責出錢、出房、還自帶本地戶口的「冤大頭」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瞬間，像是被扔進了冰窟。
昨天婚禮上他對我說“我愛你”的溫情，此刻變成了最尖銳的諷刺。
我沒有哭。
也沒有鬧。
我將手機放回原位，屏幕朝下。
然后，我端起為他們準備好的早餐，臉上掛著新婚妻子應有的、最甜蜜的笑容，走到飯桌前。
“媽，早。”
婆婆劉蘭抬起頭，對我扯出一個算不上熱情的笑。
“老公，早。”
沈澈正低頭看手機，聞言抬頭，眼神里是完美的寵溺。
“糯糯，不多睡會兒？”
他伸手，想來摸我的頭發。
我若無其事地側身躲過，將盤子放在桌上。
“不睡了。我有件事要宣布。”
我的語氣很輕松，帶著雀躍。
劉蘭夾菜的手一頓。
沈澈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我，像是在欣賞一只即將獻寶的寵物。
“什么事，這么正式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著他們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我懷孕了，三個月。”
“啪嗒。”
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沈澈臉上的寵溺瞬間凝固，像是被冰凍的劣質面具，出現了裂痕。
他的眼神，從欣賞寵物，變成了審視怪物。
“糯糯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他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我說，我懷孕了。”我重復道，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，笑容更加燦爛，“已經三個月了，之前一直沒穩定，不敢說。現在終于可以告訴你們了。”
劉蘭的臉色由紅轉白，又由白轉青，精彩紛呈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，眼神里不是驚喜，而是驚駭與惡毒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三個月。
如果我懷孕三個月，那沈澈和許夢的“孩子計劃”就徹底泡湯了。
我甚至可以想象，她此刻正在瘋狂計算，我跟沈澈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，這三個月的時間線對不對得上。
沈澈比***要冷靜得多。
他震驚過后，迅速收斂了表情，重新擠出笑容，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糯糯，別開這種玩笑。”他試圖讓氣氛緩和下來。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我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你不高興嗎？我們要有自己的寶寶了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“我們”和“自己”這兩個詞。
沈澈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無法說不高興。
在婆婆面前，在他自己塑造的“愛妻”人設面前，他必須表現出狂喜。
“高興，我當然高興！”他干巴巴地說著，伸手過來，想要抱我。
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間，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。
但我沒有躲。
我甚至順勢靠在他懷里，聲音嬌柔。
“太好了，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孩子呢。”
劉蘭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她撿起筷子，眼睛像刀子，在我身上來回地剮。
“懷孕是大事。”她冷冷地開口，“明天就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，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