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皺眉。
“這不是給，這是搶。”
陸澤抬手指著他。
“你一個拿錢辦事的狗，有資格跟我談搶？”
我聽見這句，按下手機錄音備份。
律師看向監控。
“林小姐，我建議先讓警方處理。”
我說：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十分鐘后，**到了。
陸澤立刻換了一張臉。
“**同志，這是家庭**。”
“我和她剛離婚，財產還沒理清，她因為吃醋我女朋友懷孕，故意布置這些東西恐嚇孕婦。”
陳宛宛配合地扶著肚子。
“我真的很怕，剛才差點摔倒。”
劉翠花一把抹臉。
“我老太婆也被嚇尿了，你們要給我做主啊！”
**看完協議，問我：“林女士，你現在能到現場嗎？”
我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針頭。
“不能。”
“剛流產，大出血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**語氣放緩。
“那我們先登記情況。”
“目前雙方對協議效力有爭議，建議走民事程序。”
陸澤聽到這里，臉上的得意藏都懶得藏。
他彎腰撿起孩子的遺像。
陳宛宛輕輕拉他。
“阿澤，別這樣，畢竟那也是林姐姐的孩子。”
陸澤直接把照片丟進垃圾桶。
然后抬腳踩上去。
“一個死胎也配占主臥？”
我看著屏幕里他的鞋底反復碾壓那張薄薄的紙。
手指按在手機邊緣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血珠順著指縫冒出來。
護士推門進來，看到我的手，嚇得快步過來。
我抬手擋住她。
然后點開另一個號碼。
備注是龍哥。
我發了一條短信。
“那套別墅，今天可以開始算利息了。”
發完后，屏幕里陳宛宛忽然從人群后退開。
她躲到燒焦一半的紙扎人后面，接起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。

別墅停水停電后，劉翠花第一個罵出了聲。
“這破豪宅怎么連燈都沒有！”
陸澤讓人把靈堂的東西全扔進院子燒了。
紙灰飛得到處都是，陳宛宛捂著鼻子，一邊咳，一邊埋怨。
“阿澤，我身上好臟，我想洗澡。”
陸澤拿著手機找物業，電話一接通就罵。
“你們物業干什么吃的？我家停水停電了！”
物業經理說：“陸先生，欠費戶無法恢復供應。”
陸澤頓了兩秒。
“誰欠費？”
我通過監控廣播接了話。
“你。”
陸澤抬頭。
“林晚，又是你搞鬼？”
我說：“離婚協議里寫得清楚，房屋交割后，水電物業費由新受益人承擔。”
“你自己簽的。”
劉翠花罵罵咧咧。
“有錢人真摳門！幾度電都舍不得！”
我看著她在黑暗里摸索，差點笑出聲。
不是錢的問題。
是看她們用不上熱水，比較開胃。
陳宛宛坐在沙發上，聲音軟得發黏。
“林姐姐，孕婦不能受涼，你就這么恨我肚子里的孩子嗎？”
我說：“你肚子里的東西，確實挺怕見光。”
她手指一抖，手機差點掉下去。
陸澤立刻護住她。
“林晚，別胡說八道。”
我沒接。
半小時后，劉翠花為了討好陳宛宛，拎著斧頭去劈我媽生前的藏品室。
那扇門我鎖了三年。
斧頭落下第一下，我就接到了警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