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作者衛”的傾心著作,顧明遠沈梨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六月的京城軍區大院門口,太陽毒辣辣地烤著水泥地,熱氣從地面往上翻。沈梨站在大院門口的梧桐樹下,手里攥著一封信。信是顧明遠托人送來的,上面只寫了一句話:下午三點,大院正門見。她來了。顧明遠也來了,身邊還多了個人。林婉兒穿著碎花裙子,頭發扎成兩根辮子,站在顧明遠身后半步的位置,低著頭,手指絞著裙角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顧明遠穿著嶄新的軍裝,領章帽徽擦得锃亮,腰桿挺得筆直,下巴抬得老高。他看了沈梨一...
陸硯舟住在大院最東頭的一排獨門獨戶的小院里。院墻不高,門口種著兩棵柿子樹,葉子綠得發亮。
屋子不大。一間臥室,一間堂屋,外加一個灶房,一個茅廁。
家具很少,一張木板床,一個條案,兩把椅子,一個鐵皮柜。
床上的被褥疊成豆腐塊,地面干凈得能照出人影。
沈梨把自己的包放在條案上,四下看了看。
行。夠住。
陸硯舟在堂屋里坐著,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張紙。
沈梨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紙上寫著幾行字,是毛筆寫的,字很硬,一筆一畫跟刻上去的一樣
分房協議。
第一條:雙方各住一間。
第二條:未經對方同意不得進入對方房間。
第三條:婚姻關系存續期間,雙方互不干涉私人生活。
**條:任何一方提出終止關系,另一方不得拒絕。
沈梨看完了。
"寫完了?"她問。
陸硯舟沒說話。他把筆擱在硯臺旁邊,等著沈梨簽字。
沈梨伸手把那張紙拿起來。
嘶
撕了。
陸硯舟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"你"
"陸硯舟。"沈梨把碎紙扔在桌上,"我沈梨嫁人只嫁一回。
要么不嫁,嫁了就是一家人。分什么房?寫什么協議?你是打算跟我搭伙過日子還是合租房子?"
窗戶外面有細微的腳步聲和壓低的說話聲。
"噓噓噓,你輕點……"
"能不能聽見?"
"近一點,窗戶縫大……"
沈梨瞥了一眼窗戶方向。長舌婦來了。隨她們去。
"你的腿,我今晚就開始治。"沈梨轉身走進灶房。
灶房里有個搪瓷臉盆。她端著盆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水,
趁著沒人看見的時候,從空間里取出靈泉水,倒了一小瓶進去。
靈泉水無色無味。跟普通井水摻在一起看不出區別。
回到屋里的時候,沈梨把臉盆放在床前的地上,又燒了一壺開水兌進去。水溫剛好。
"脫鞋。"
陸硯舟坐在床邊看著她,沒有動。
"陸硯舟,脫鞋。"沈梨蹲下來,直接去解他的鞋帶。
他的身體明顯繃緊了,小腿肌肉跳了一下。
沈梨沒管他的反應,把軍靴脫下來,又扒了襪子。
陸硯舟的兩只腳露了出來。
腳面上有好幾道老舊的疤痕。腳趾的顏色發暗,小腿往上摸,
在脛骨兩側能摸到不規則的骨痂。
沈梨把他的腳按進溫水里。
靈泉水泡上的那一刻,陸硯舟的身體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泡在水里的腳。水和普通的熱水沒什么不同。
但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蔓延上去,慢慢滲進小腿的骨頭里。
那片已經疼了四年的地方。
熱了。
沈梨從空間里取出那套華佗金針,銀白色的細針有長有短,用布卷裹著。
"忍著點。"
她左手固定住陸硯舟的小腿,右手捻起一根金針。
一針下去。
扎在足三里的位置。
陸硯舟悶哼了一聲,手指抓住了床沿。
第二針,陽陵泉。
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汗。
第三針,懸鐘穴。
陸硯舟整個身體往后仰了一下,牙關咬得緊緊的,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。
窗外的長舌婦們互相對了個眼神。
新婚之夜。屋里傳來男人隱忍的悶哼。
她們的臉刷地紅了。
"我的天……"
"人家那個……"
"你別聽了,走走走"
幾個人作鳥獸散。
屋里,沈梨繼續下針。
她一共扎了十二針。每一針的位置、深度、角度都嚴格按照神級針灸術的要求來。
最后一針抽出來的時候,陸硯舟的后背已經被汗浸透了。他大口大口地喘氣,額前的頭發一綹一綹貼在臉上。
但他的腿
那種鉆心的疼勁兒,那種每天晚上折磨得他翻來覆去的酸痛和刺痛減輕了。
不是錯覺。
他活動了一下腳踝。關節轉動的時候沒有卡頓感了。小腿肌肉的溫度是熱的。
四年來第一次。
他抬頭看向沈梨。
沈梨正蹲在地上收拾金針,把針擦干凈了一根一根插回布卷里。
"每天泡腳一次,針灸隔天一次。三個療程,大概一個半月,你的腿能恢復七八成。半年之后,跟正常人一樣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頭也沒抬,語氣跟報天氣預報差不多。
陸硯舟看了她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來,走到條案旁邊,拉開鐵皮柜的抽屜。從最底下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里面裝的是他全部的工資條和津貼存折。
他把信封遞給沈梨。
"以后家里的錢你管。"
沈梨接過來翻了翻。
好家伙。
陸硯舟級別高,工資加津貼加各種補貼,一個月下來將近二百塊,攢了好幾年,存折上的數字相當可觀。
沈梨把信封收好,揣進兜里。
腦子里叮的一聲
"任務完成。獎勵:極品體質改造(已自動激活)。"
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的位置散開,流遍全身。沈梨活動了一下手指,
力量、速度、反應,全面提升了一個等級。
她站起來,把臉盆里的水端出去倒了。
回來的時候,陸硯舟已經在床上躺下了。
他靠里面,面朝墻壁,給沈梨留了外面大半張床。
沈梨看了一眼,脫了外套,**。
兩個人背對著背,中間隔了至少三十公分。
屋外的夜很黑,很安靜。
第二天早上,全大院都在傳
"昨晚陸司**動靜可不小。"
"真的假的?"
"千真萬確。他家隔壁老王家的媳婦親耳聽見的。男的叫出聲了。"
消息越傳越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