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異國強制愛,把嬌娘子娶回家
最后一件拍品……
這幾個字,讓她渾身血液仿佛瞬間變成了冰碴,刺中了她的五臟六腑。
一時之間。
所有的恐懼再次被放大,瘋狂蔓延四肢百骸,鉆入每一根骨頭的縫隙。
少女的心臟加快了跳動的速度,猛烈地撞擊著胸腔,這聲音在狹小封閉的空間中震耳欲聾。
她不是被困,也不是被展示。
而是被作為一件商品。
拍賣……
她眼角的淚水無聲滑落,砸在冰涼的皮膚上,整顆心都跌到了谷底。
下唇被她咬得發疼,甚至涌出血腥味,她卻還是死死壓抑著哭聲,怕自己哭到最后,會失去僅存的一絲理智。
溫初柔不敢想自己被人買走,會經歷什么慘絕人寰的折磨。
也許會斷一只手,也許會斷一條腿。
也許……
連全尸都沒有。
“各位來賓,這是一件珍品,年輕,干凈,品相極佳。”
“起拍價,三百萬。”
話音剛落,全場一片死寂。
不是覺得價格貴,而是想仔細看看眼前這只寵物,配不配他們舉牌。
畢竟像這樣的拍品,他們也見過不少。
不過眼前這個女孩兒,外表確實有獨到之處。
即便身上布料極少,卻依舊透著一股高嶺之花般的破碎美感。
那模樣溫柔又純欲,極具惹人憐惜的脆弱張力,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一種掌控欲。
那些穿著高定禮服的男女,優雅地坐在座位上,端著酒杯,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溫初柔。
像捕獵者一樣**著她的恐懼。
下一秒,一個號碼牌率先舉了起來。
“三百五十萬。”
“四百萬。”
“五百萬。”
“七百萬。”
數字不斷被刷新,一聲聲報價,像一把冷刀,一刀刀割在她的理智與自尊上。
這里的金碧輝煌于她而言,是最絕望的堆砌。
這里的衣冠楚楚,藏著最冰冷的貪婪。
燈光太亮,刺得她眼睛發疼。
這里沒有人在乎她是誰,沒有人在乎她怕不怕,更沒有人在乎她經歷過什么。
他們只在乎。
她多少錢。
溫初柔現在終于真切體會到,為何走投無路的動物在刀尖抵上脖頸的剎那,會落下絕望的淚。
她現在,和那些任人宰割的牲畜沒有兩樣。被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,牢牢攥在掌心。
連掙扎、連反抗、連保留最后一點體面的資格都沒有。
競價聲此起彼伏,數字像毒蛇一樣往上竄。
價格已經從最初的三百萬,抬到了三千萬。
她縮在冰涼又窒息的巨蛋里,渾身發冷。每一次舉牌,都在把她往深淵里再推一步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低沉冷冽,帶著絕對掌控力的男聲,突然從全場最前排的位置響起,瞬間壓過了所有聲音。
“一個億。”
驚人的報價一出,全場瞬間沉寂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刷刷投向那個角落。
那個位置,比普通席位要高。
椅子不同于其他,是歐式高椅,暗紅色真皮,真金雕刻的藤邊,處處透著昂貴與奢華。
這是整個拍賣場唯一的貴賓席,視野極廣,能將整個場子盡收眼底。
坐在那里的人,無一不是有權有勢之人。
男人坐在陰影與燈光交界處,身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,肩寬窄腰,身姿挺拔。
即便是坐著,也能看得出他身軀高大,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。
他有著凌駕于所有人的氣質。
所以在整個人群里格外顯眼。
男人靠在漆皮椅上,長腿隨意交疊,十指交叉搭在腿上,腳上一雙紅底皮鞋。
那猩紅的底襯著漆黑鞋面,體現出冰冷又強勢的攻擊性。
他下巴微揚,半垂著眸,氣質冷冽地讓人不敢直視。
頭頂的光線剛好劈在他臉上,一半在刺目的光里。
男人五官輪廓冷硬得像刀刻,鼻梁高挺,下頜線鋒利,連眉骨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戾氣。
他另一半臉藏在濃黑的陰影里,看不清眼神,只隱約辨出一點沉冷的光。
像蟄伏的獸,安靜,卻讓人從脊椎骨竄上寒意。
男人勁長的手指,漫不經心地轉著食指上一枚銀灰色戒指,仿佛眼前的東西,勢在必得。
他淡淡抬眸望向臺上的溫初柔,黑沉的眸子深不見底。
那是一種冰冷的審視。
溫初柔不小心與臺下的男人對視上,渾身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的眸子如同地獄般深邃,仿佛能吸納惡鬼,幽禁靈魂。
此刻。
他臉上的金色面具泛著冷光,像一根金色繩索,將她捆緊,再拉入深淵。
就這一眼,便讓溫初柔感受到直擊靈魂的恐懼。
她慌忙移開視線,緊緊盯著自己淤青的膝蓋,背后竟不自覺浸出了冷汗。
這個男人太可怕了……
光是對視一眼就讓她渾身發毛。
如果落在他手里,一定會生不如死。
雖然他長得很好看,可好看的**也不少,說不定他就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**。
這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,讓她恐懼得快要失去搖搖欲墜的理智。
剛剛還在搶價的人,瞬間沒了聲音。
沒人敢再加價。
沒人敢跟他搶。
主持人望著臺下的男人,也愣了一瞬。
能坐在那個位置,還能瞬間拉出高樓般的差價,此人必定來頭不小。
主持人迅速收回眼神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恭敬:“一個億,還有更高的嗎?”
全場死寂。
男人眼眸微抬,目光淡淡掃過全場,像是一種輕描淡寫的宣告。
這只寵物,是我的。
“一億一次。”
“一億兩次。”
“一億三次。”
木槌重重落下。
“成交!”
一錘定音。
她的命運,就此被他買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