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假千金一睜眼,被偏執大佬帶回家
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,而不聽話的,總要有些懲罰,不是嗎?——安德羅·克里斯托弗
東南亞,地下黑市拍賣場。
“接下來這件藏品,來自古老東方,完美無瑕……”
拍賣師的聲音響起,無數道黏膩,貪婪的目光投向了那籠中的少女。
這是他們今晚將要競拍的貨物之一,一個美麗的東方女人。
嘰嘰喳喳的聲響吵的洛枝梔頭痛欲裂,她蜷縮在籠子角落,月白的旗袍下擺沾滿了污漬。
四周目光惡心的爬過她的皮膚,讓她胃里一陣翻滾,惡心的想吐。
但已經兩天沒有進過食,真的吐也吐不出什么了。
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,連哭都不敢哭出聲,只能死死掐住胳膊,好讓這點疼痛提醒自己不要昏過去。
整整兩天,渾渾噩噩,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,只有今天才見到了光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過來的,她本是京市洛家唯一的大小姐,從小被家里嬌養著長大。
卻因為一張親子鑒定書,真千金成了假千金,洛家大小姐也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爸爸媽媽不舍得她,所以提議讓她還是在家里待著,可那個真千金,卻怎么也容不下她。
處處刁難,甚至以**威脅,她只能妥協,從洛家搬了出來。
卻沒想到只是在去南市旅游的航班上睡了一覺,再一睜眼,便是這彌漫著廉價香水和**腥臊的地獄。
“起拍價,一萬美金。”
隨著拍賣師的介紹完畢,一陣更大的騷動傳來,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令人作嘔的低笑。
有人靠的太近,濃烈的香水混合著惡臭的體味傳來,洛枝梔猛的一顫,下意識后退。
不知道是誰叫喊了一聲,似乎是東南亞語,洛枝梔聽不懂,但下一刻,拍賣師忽然靠近,拉動了手中的繩子。
一股巨大的拉扯襲來,她的脖頸被束縛,此時只能被動的揚起臉頰,才不至于窒息而死。
全場驟然安靜片刻,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臉上。
那是一張極標致的東方少女面孔。
肌膚白的似雪,在昏暗壓抑的燈光下,似乎透著淡淡的光澤。
眉眼溫柔,眼眸黑亮,帶著未脫的稚氣,鼻梁小巧,唇瓣**。
最奪目的是她眉心正中一點朱砂痣,艷色一點,落在雪白的肌膚上,純得干凈,又媚得驚心。
此時少女凌亂的長發貼在頸側,被迫揚起纖細干凈的脖頸,像只誤入狼窩的小白兔。
眼尾因為害怕落下的眼淚,更是讓人生出了無限的愛憐,與摧毀的**。
人群頓時熱鬧起來,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叫價聲。
“二十五萬!”
“三十萬!這個小東西歸我了!”
“三十五萬!”
價格還在攀升,每一次加價都伴隨著更露骨的打量和哄笑,也讓她更加絕望。
她參加過無數場拍賣會,卻從來沒想過,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拍品,供人競拍。
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,除了價格,她甚至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更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。
會死嗎?
她無力的想著,小手死死扣住脖子的束縛,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滑落下來。
絕望之際,她不經意抬眼,撞進了二樓一道冷冽的目光里。
男人坐在最顯眼的主位,周身氣度冷的嚇人,身邊站著好幾位黑衣保鏢。
一頭耀眼的金發襯得膚色冷白,深邃的五官俊美得毫無瑕疵,尤其是那雙獨特的,碧綠色的眼眸,叫人一眼就深陷其中。
他的手上有一串紅色的佛珠,無意識的輕捻著,與周圍雜亂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卻在一瞬間想到,反正都是要被買走,她寧愿選這個最好看,看起來最不惡心的人。
拍賣師似乎是終于滿意了展示的結果,大發慈悲松開了繩子,洛枝梔渾身一軟,跌坐在地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她鼓足了勇氣,掙扎著從籠中站起,朝著那人的方向大聲喊道。
“先生,請帶我走吧!求求你,無論讓我做什么!求求你!”
聲音嘶啞的不像樣,卻因為瀕死的絕望,竟然短暫蓋過了場內的喧囂。
全程瞬間安靜下來,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在二樓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,誰敢這樣冒犯安德羅先生,簡直是找死!
陰影中,那個一直靜坐的身影,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指尖捻動的動作停了。
他依舊沒有出聲,只是極其緩慢的,將身體略向前傾。
這個動作,讓場館內的氣壓驟然降低,連拍賣師舉著木錘的手都停在了半空。
洛枝梔的心跳幾乎停止,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能抑制住身體的顫抖,但眼神卻一直死死盯著那個方向。
她的眼淚無意識的落了滿臉,襯的一張臉更加可憐嬌嫩。
安德羅的目光穿過騷動的人群,精準的落在天空中那個瑟瑟發抖,滿臉淚痕的東方少女臉上。
尤其是,她眉心那一點小小的,鮮紅的朱砂痣上。
接著,他抬起了一只手。
一只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,在昏暗的光線下,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拍賣師顫顫巍巍開口。
“先、先生,您的意思是?”
陰影中的男人,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,聲音不高,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打斷。
“五百萬,美金。”
他頓了頓,又看向了籠中的少女,
“她歸我了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這個價格,已經遠超這件“貨物”的常規估值。
但沒有人敢質疑,更無人敢加價。
洛枝梔癱軟在籠中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賭對了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鐵籠應聲打開,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洛枝梔面前。
她下意識抬頭望去,一眼便與那碧綠的眼眸撞了個滿懷。
她慌亂的偏頭,胸腔不由自主的顫栗,男人的氣勢實在過于強大,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下一瞬,冰涼的,帶著一股皮革質感的東西捏住了她的下巴,洛枝梔被迫揚起頭來。
“你很怕我?”
純正的倫敦腔發音,洛枝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如果剛剛這個人聽不懂英文該怎么辦?
就在她愣神的功夫,男人似乎有些不悅,力道重了一些。
那雪白的下巴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,男人的動作輕了許多。
真是一只嬌氣的東方小貓。
洛枝梔下巴刺痛,卻再不敢躲開,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,唯恐這位先生反悔不要自己了。
“我,我不怕。”
她仰著頭看著男人,甚至主動上前兩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,輕輕的摩挲著,討好意味十足,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全是懇求。
“先生,求求你,帶我走吧。”
她大著膽子再次請求。
真乖啊。
身體里那暴虐的因子在一瞬間被激發,安德羅喉結滾動,碧綠的眸子暗了暗。
“不后悔?”
洛枝梔拼命搖頭,聲音軟糯。
“不后悔。”
話音剛落,一件厚重的黑色外套從頭落下,隔絕了所有令人作嘔的視線。
下一秒,她身體一輕,被打橫抱起。
男人的手臂堅實如鐵,懷抱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,夾雜著淡淡的檀香。
周邊傳來一些雜亂的聲音,洛枝梔的身體有些顫抖,雙手卻死死拽住男人的衣領,下意識的依賴讓男人心情大好。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,隨后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無限的愛憐。
“Don’t *e afraid, sweetheart. I’m right here.”
(別怕,甜心,我在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