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合適的工作。"
表姐靠在門框上，手里攥著手機，欲言又止。
"姐，你有事？"
她搖搖頭："沒啥，沒啥，你早點睡。"
說完關上門走了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，總覺得她有話要說，又咽回去了。

第七天上午，我送完孩子去***，順路去菜市場買菜。
在單元樓下碰到了隔壁的吳大姐。
吳大姐是個熱心的，見了我笑呵呵的。
"你是麗芬的表妹吧？來幫忙的？"
我點頭："嗯，來了一個禮拜了。"
吳大姐撇了下嘴："那你可讓麗芬撿著**宜了。"
我一怔。
"啥意思？"
吳大姐左右瞧了瞧，湊過來壓低聲音。
"你姐那倆孩子可不是省油的燈，之前她婆婆幫忙帶了一年多，累得住了院。后來你姐一個人扛不住，把她一個遠房堂妹叫來過，人家待了四天就跑了，說太累。"
我攥著菜兜子沒吱聲。
吳大姐又問："她有沒有跟你提錢的事兒？"
我搖頭："沒有。"
吳大姐嘖了一聲。
"你可留點心，你姐那人，嘴甜心里有數。她日子過得沒你朋友圈看到的那么滋潤。"
"吳姐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？"
她擺了擺手："我也不好多說，你自己留意就行。"
我提著菜上了樓，心里堵得不行。
中午做飯的時候，表姐接了個電話。
她本來歪在沙發上看手機，一看來電顯示，臉色唰地就變了。
"我不是說了讓你別打這個號嗎？我老公在家呢！"
她起身往陽臺走，順手把門拽上了。
我手里的菜刀頓了一下。
隔著陽臺門，隱約聽到幾個字：
"下個月……一定還……你再催也沒用……"
過了十來分鐘，表姐從陽臺進來。
眼圈泛紅，看見我盯著她，勉強擠了個笑。
"沒啥，朋友的事。"
我說："姐，你要是有難處就跟我講。"
她連連擺手："沒事沒事，跟你沒關系。"
低頭扒了兩口飯，又說："小棉，你來了這些天，姐看在眼里，你比我想的能干。"
我聽了，心里還挺暖。

但是當天晚上，我發現了一件事。
九點多，表姐在廚房洗碗，朵朵已經哄睡了，皓皓在客廳看動畫片。
表姐手機落在沙發墊子上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我路過的時候無意間掃了一眼。
彈出來一條消息提醒，不是短信，是一個借貸軟件的通知。
"您的本期還款4680元已逾期15天，請盡快處理，逾期將影響您的……"
后面的字被截斷了。
我趕緊移開視線。
心怦怦跳。
表姐從廚房出來，拿起手機看了看，什么都沒說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了茶幾上。
那天晚上，我翻來覆去沒睡著。
吳大姐的話、陽臺上那通電話、借貸軟件的通知，連在一起，像三塊拼圖卡到了一處。
表姐家看著條件還行，怎么會用借貸軟件？
她說的"帶不過來"是真的帶不過來，還是有別的原因叫我來？
心里一個疙瘩越擰越緊，可我不敢細想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照常六點半起來做早飯，表姐八點多才出房間，頭發亂著，坐到餐桌前。
"小棉，你咋不叫我？"
"看你睡得沉，沒忍心。"
她笑了下："行，你懂事。"
吃完早飯，我收拾碗筷的時候，門鈴響了。
快遞。
一個不小的紙箱子，表姐拆開一看，是一套護膚品。
瓶瓶罐罐擺了半張茶幾。
我多看了一眼，包裝上印著外文，看著不便宜。
表姐注意到我的目光，隨口解釋："朋友送的。"
說完把東西抱進了臥室。
那天下午，又來了一個快遞，一個鞋盒。
表姐拆開的時候沒避我，我瞅見盒子里面有張單據，上面的金額是一千三。
她把鞋盒也抱進了臥室。
晚上劉志強回來，表姐什么都沒提。
我端著菜走過客廳，聽到劉志強說了句："這個月卡上咋又沒剩多少錢？"
表姐回他："孩子花銷大唄，奶粉、尿不濕、輔食班，哪樣不要錢？"
劉志強沒再說話。
我低著頭把菜放上桌，手微微有點抖。

第八天晚上，劉志強加班沒回來吃飯。
倆孩子哄睡以后，表姐敲了敲我的房門。
"小棉，出來坐，姐跟你聊兩句。"
我放下手機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