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聚會上，大家玩起“前任大挑戰”。
全程滴酒未沾的，只有正在鬧離婚的我和宋言辭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：和前任一起養過寵物，但沒撫養權的喝。”
我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宋言辭。
他一直不肯簽字的原因，就是我要帶走一起養了五年的那只西施犬糖糖。
角落里，顧書意搖晃著身體去拿酒杯。
一共三十個問題，她已經喝了二十九杯。
有人戲謔起哄。
“到底誰啊，讓咱們的顧大美女這么放不下？你這次回國不會也是為了他吧？”
顧書意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指尖觸碰杯壁的瞬間，身旁的宋言辭長腿一跨，伸手攔了下來。
“這問題不算數，你不用喝。”
“糖糖的主人一直都是你，你想它隨時可以帶走。”
眼睛澀得發疼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我就是輸的。
我低頭給律師發消息。
那狗不要了，協議重新寫吧。
這次來真的。
……
點擊發送的瞬間。
耳邊傳來炸了鍋的尖叫聲。
“我去！你兩？！藏得夠深啊！”
“老宋，你不是就只和白棲月談過嗎？”
“去去去！白棲月頂多算個舔狗！我們高中那會，最磕的還是老宋和顧大美女。”
“快說說啊！什么時候的事啊？”
挨不住大家連番追問。
宋言辭眼神穩穩落在顧書意臉上。
語氣帶著幾分遺憾和從來沒有流露過的埋怨。
“就那一年，高考后就分了。”
“那時高三沒辦法，老師和父母都看得緊，只能偷偷的。”
“都過去這么多年了，不提了，別打擾了書意現在的生活。”
酒醒大半的顧書意卻猛地一把勾住宋言辭的脖子。
面色潮紅中帶著一股倔強。
“以前沒辦法，那現在呢？”
隨即，她踮腳吻了上去。
四周猛地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視線匯聚到我身上。
像是才想起宋言辭是有老婆的人。
我抬眸看向宋言辭。
他寬厚的掌心下意識托在顧書意的腰上。
沒有推開，更怕她摔了。
我僵在座位上，眼中一陣刺痛。
和宋言辭結婚五年，他連跟我**，都規定了日期。
一月一次，不多不少，更別提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親密舉動了。
今天晚上，他原本計劃也是要飛歐洲。
可聽到顧書意突然回國，馬上便取消了所有的行程安排。
向來只讓別人等他的人，還破例提前兩個小時就來了。
四周安靜得可怕。
我聽見自己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鈍鈍作響。
也不知道誰帶頭冷笑了一聲。
“看她做什么？老宋都準備離婚不要她了，難不成找個新老婆還得要前妻同意？”
“話也不能這么說，當年老宋創業，她確實幫了他不少。”
“得了吧！白家都破產多少年了，她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？當年跟個狗皮膏藥似的，逼老宋娶她，這也叫幫？！”
我跟宋言辭要離婚的事，大半個圈子都傳透了。
連帶著這些陳年舊事，一起再度被拉了出來。
宋言辭喚來服務員，點了一杯蜂蜜水遞到顧書意嘴邊。
像是沒聽到周圍的議論貶低。
我想起上周流產，宋言辭隔了三天才回來。
回家也待了不過半個小時，就急著趕回了公司。
我氣不過，第一次失控追去了他辦公室。
卻看到他桌面上的A4紙上，寫滿了“顧書意”三個字。
調查后我才知道，我流產時，他就在歐洲看顧書意的演奏會。
五年來，一次都沒落下過。
而我在最需要他的時候，他寧可在辦公室寫字思人，也不愿在家陪我。
我歇斯底里地提出離婚，宋言辭連原因都沒問。
只淡淡開口：“你不要后悔。”
甚至轉頭就把離婚協議當個笑料發了朋友圈。
跟當年我拿著五百萬為條件，讓他娶我時，一樣收獲了群嘲。
我以為他是為了解氣。
現在才明白。
他只是想讓顧書意看到而已。
整整五年，我捂不熱宋言辭這顆冰塊。
消失九年的顧書意，憑著幾杯酒就輕松撬動了他的心。
顧書意軟綿綿地地靠在宋言辭身上。
不知道她低聲說了什么。
宋言辭眉眼一緊，轉頭便看向我。
“你現在回去一趟，把糖糖帶過來給書意看看。”
聲音不大不小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身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我強壓下吼間翻涌而上的酸澀。
冷笑道：“她想看可以自己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