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考。"
旁邊女生眼睛一亮。
"你是許院的女兒？"
許薇笑了。
"也沒什么。"
"我媽從小就教我，做人要低調。"
我差點笑出聲。
她又看向我。
"林晚，我勸你別太難看。"
"你筆試第三，面試只要差一點，就沒了。"
我說："你怎么知道我筆試第三？"
她停了一下。
"群里有人說的。"
"哪個群？"
她不耐煩。
"你管得著嗎？"
候考室門被推開。
工作人員進來。
"請各位考生上交通訊設備。"
我把手機關機放進袋子。
許薇走過我身邊，輕聲說：
"你以為不找關系就高尚？"
"你這種人，最可笑。"
我抬頭。
"許薇。"
她停下。
我說：
"靠關系不可怕。"
"可怕的是，關系還沒開口，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答案。"
她臉一沉。
"等會兒看誰是答案。"
抽簽時，我抽到七號。
許薇抽到八號。
她看著簽號笑了。
"挺好。"
"我在你后面。"
"你答成什么樣，我都能壓過去。"
我沒接話。
第一個考生進去。
候考室的門關上。
我的手放在桌下，輕輕握了一下準考證。
許薇不知道。
我準備的不只是題。
還有她剛才那句話。
輪到我時，工作人員叫了我的號。
我走到面試室門口。
門開了。
五位考官坐在里面。
中間是許月琴。
左邊的曹主任，我在她生日那天見過。
右邊的唐處，也在許家客廳喝過茶。
還有兩位陌生面孔。
我站定。
"各位考官好。"
許月琴低頭看材料。
她沒有看我。
曹主任抬頭時，眼里掠過一點意外。
唐處也認出了我。
他很快低下頭。
第一題是組織協調。
第二題是突發事件處理。
第三題是服務意識。
我按練過的節奏回答。
沒有提親戚。
沒有提許月琴。
也沒有提我在她家做過飯。
答完最后一句，我說：
"回答完畢。"
許月琴抬頭。
"考生請退場。"
我出去時，許薇站在門外。
她看著我。
"怎么樣？"
我說："你進去就知道。"
她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"你最好別哭。"
我坐回候分區。
十幾分鐘后，許薇出來。
她臉上有笑。
"我發揮得不錯。"
我沒說話。
很快，成績公布。
工作人員貼出紙。
我擠到前面。
林晚，八十五點六。
許薇，八十五點九。
總成績折算后，許薇第一。
我第二。
只差零點零六。
許薇站在我身邊，笑了。
"真可惜。"
"就差一點。"
我看著那張成績表。
許薇湊近。
"林晚，有些門，不是靠努力就能推開的。"
我說："你怎么知道門已經關了？"
她一頓。
工作人員走過來。
"請林晚考生留一下。"
許薇皺眉。
"留她做什么？"
工作人員說：
"有人實名反映，候考室存在疑似泄露考生信息和不當言論。"
候考室瞬間安靜。
許薇看向我。
"你反映我？"
我說："你自己說的話，不怕別人聽見。"
她壓低聲。
"林晚，你瘋了？"
"你敢把我媽拖下水？"
我看向面試室。
門重新打開。
許月琴走出來。
她身后，是曹主任、唐處和人事科負責人。
許月琴看著我。
"林晚。"
"你跟我進來。"
許薇馬上開口。
"媽，她誣陷我！"
許月琴沒有理她。
她對工作人員說：
"調候考室記錄。"
許薇的笑退了。
"媽！"
許月琴轉頭。
"在這里，叫我許院。"
周圍的人全看了過來。
許薇咬住唇。
我跟著許月琴進了旁邊會議室。
人事科負責人把門關上。
許月琴坐下。
"你要反映什么？"
我說："候考室里，許薇公開說考官里有她母親，并暗示她能壓過我。"
人事科負責人問：
"有證據嗎？"
我把筆袋打開。
里面有一支錄音筆。
我說："我進候考室后就放在桌上，用來復盤答題。"
唐處看我一眼。
曹主任說：
"按規定，考生不能攜帶電子設備。"
工作人員立刻說：
"錄音筆不是通訊設備，安檢時未禁止，但需要核查。"
許月琴看著那支筆。
"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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