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？”
我回頭看他。
“您十年前就說過，蘇家只有蘇子昂。”
父親被這句話堵住。
蘇子昂忽然笑了，笑得很硬。
“姐，你別演了。你鬧這么大，不就是想要鋪面嗎？我告訴你，爸已經簽了，鋪面是我的。老房也是我的。你就算拿賬單，也拿不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向護士長手里的文件。
“所以我只要債。”
蘇子昂沒聽懂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清單。
“三年康復費、護工費、特護餐、復查轉運、生活用品，合計九十八萬六千四百。你們名下有資產，卻故意讓我墊付。既然繼承權益歸你，父親養老責任也歸你。今天不簽承擔書，我明天**。”
父親臉色變了。
“你敢告親爹？”
“我敢停費，就敢告。”
蘇子昂把清單揉成一團。
“你嚇唬誰？家庭內部的事，**才不管。”
走廊電梯門開了。
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拎著公文包走出來。
他在人群里掃了一圈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蘇女士，材料帶來了。”
蘇子昂皺眉。
“你誰啊？”
男人沒理他，打開公文包，拿出一只牛皮紙袋。
紙袋封口處貼著康復中心監控室的封條。
父親看清上面的字，整張臉瞬間沒了血色。
“不能打開。”
我問：“為什么？”
他抓著門框，聲音發抖。
“那是***東西。你不許碰。”
我接過紙袋，指尖摸到里面硬硬的舊賬本。
蘇子昂也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