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章命運抉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在陳凡面前，就像是一個笑話。？陳凡自己吸收就能愈合，而且比她更快，還不消耗能量。，但液體軟甲包裹全身，如何中毒。？一個能操控金屬、隨時能從建筑里抽取鋼筋作為武器的人，需要她來保護？，在陳凡面前都不堪一擊。“所以。”陳凡向前走了半步，離蘇婉更近了一些。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目光平靜而直接，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“你還有什么能給我的？”，說不出話。。，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，自己手里沒有任何**。，在毯子里輕輕扭動了一下，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。，看著懷中那張蒼白的小臉，看著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黑色紋路，眼眶又紅了。“你女兒的事。”
陳凡的目光落在蘇婉懷里的嬰兒身上，聲音忽然放輕了一些。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蘇婉猛地抬起頭。
她的眼睛里有淚光在打轉，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、近乎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“你……你能幫我的孩子？”
“三天之內，讓她體內的喪尸病毒徹底消失。”陳凡說，“不是壓制，不是延緩，是徹底清除。
讓你的女兒變回一個正常的人類嬰兒，不需要依賴你的異能維持生命。”
蘇婉的腿徹底軟了。
她整個人靠在門框上，如果不是一只手還扶著門框，她可能會直接滑坐到地上。
“但是。”陳凡說。
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，兜頭澆下。
蘇婉死死盯著陳凡，等著他說出那個“但是”。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”
陳凡抬起手，用食指輕輕托起蘇婉的下巴，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蘇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。
她下意識想要后退，但身后就是門框，懷里還抱著孩子，根本無處可退。
“我可以救你女兒，也可以給你提供足夠的晶核和食物。作為交換——成為我的女人。”
陳凡低下頭，湊近蘇婉的耳邊。
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，溫熱，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。
“你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時間可以考慮，這枚金屬球和食物拿好。如果考慮清楚，摩擦金屬球我自會過來。”
陳凡左手使用金之異能和電磁操控凝聚一顆金屬球，右手釋放儲物空間，四瓶水一桶金湯肥牛泡面若干小餅干出現在蘇婉面前。
陳凡將東西給蘇婉后，轉身帶著洛羽裳走進隔壁房間。
洛羽裳跟著陳凡走進隔壁房間，房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，她終于沒忍住，伸手拽住了陳凡的衣角。
“凡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對她……”洛羽裳咬了咬嘴唇，斟酌著措辭，“是不是太直接了？”
陳凡將銀月槍靠在床頭，轉身看著洛羽裳。、
房間里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白光，將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，桃花眼里沒有醋意，只有一種認真思考后的困惑。
“你覺得我應該拐彎抹角？”陳凡反問。
“不是。”洛羽裳搖了搖頭，走過來坐到床邊，仰頭看著他，“我就是覺得……她跟我們不一樣。我不是說她不好，我是說，她有孩子。她的每一個決定，都關系到那個孩子的命。”
陳凡沒有說話，等著她繼續說。
“所以你給她一晚的時間考慮，是對的。”洛羽裳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圈，“如果她只是因為走投無路才答應你，以后遲早會出問題。但如果她想清楚了，自己做了選擇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：“那她就跟我一樣了。”
陳凡伸出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頂，動作不輕不重，像揉一只貓。
“你不吃醋？”
洛羽裳愣了一下，然后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吃醋？”她歪著頭，桃花眼里漾著一層狡黠的光，“凡哥，你當我是什么人啊。
末日之前我就知道你這輩子不可能只有我一個，你那方面有多強，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她的臉微微泛紅，但語氣坦蕩得不像是在說羞恥的事。
“我一個人扛不住，硬撐只會兩敗俱傷。
與其讓你在外面隨便找，不如我自己幫你挑。”洛羽裳頓了頓，忽然湊近了一些。
“蘇婉這個人我看過了，心不壞，而且她是真的在乎那個孩子。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不放棄的女人，不會背叛你。”
陳凡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倒是看得開。”
“不是看得開。”洛羽裳站起身來，伸手整理了一下陳凡的衣領，“是我信你。你對我什么樣，我心里有數。就算以后你身邊再多十個八個，我也不怕因為你不會讓我受委屈。”
她說完，踮起腳尖在陳凡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，然后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我去隔壁看看她，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，估計連口熱水都沒喝上。”
房門打開又關上。
陳凡站在原地，手指摸了摸被洛羽裳親過的地方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洛羽裳敲了敲601的房門。
“蘇婉，是我，洛羽裳。”
門內沉默了幾秒，然后傳來一聲輕微的“進來”。
洛羽裳推門進去，看見蘇婉坐在床邊，念念躺在床上的枕頭圍成的小窩里，睡得正香。
蘇婉面前的茶幾上放著陳凡給的那堆東西——四瓶水、一桶泡面、幾包餅干，還有那枚銀色的金屬球。
泡面沒拆。餅干沒拆。水倒是開了一瓶，但只喝了兩口。
蘇婉坐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，眼睛盯著那枚金屬球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沒吃？”洛羽裳走到茶幾旁，拿起那桶金湯肥牛泡面看了看，“還在保質期內，泡了吧，餓著肚子怎么想事情。”
蘇婉抬起頭，看著洛羽裳，眼神復雜。
“你……你不介意嗎？”
“介意什么？”洛羽裳撕開泡面的包裝，拿起房間里的電熱水壺去接水。酒店的水管還有水，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斷，但眼下夠用。
“他剛才說的那些。”蘇婉的聲音有些澀，“讓我做他的女人。你就住在隔壁，你不生氣？”
洛羽裳按下電熱水壺的開關，轉身靠在吧臺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生氣有什么用？”她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“我對你直說了吧，蘇婉，末日之前我就知道陳凡是什么樣的人。
他這個人你別看表面冷冰冰的，其實對身邊的人心軟得要命。但他心軟不代表他會委屈自己。”
水壺開始發出輕微的嗡嗡聲，蒸汽從壺嘴里裊裊升起。
“他想要的，他一定會拿到。”洛羽裳走過來，在蘇婉對面坐下，“你覺得他是在威脅你？不是，他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——跟著他，你女兒有救，你能活下去。不跟他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蘇婉明白。
不跟他，她連這棟樓都出不去。
“可是……”蘇婉咬著嘴唇，“他明明可以直接強迫我，他那么強，我打不過他，跑也跑不掉。他為什么要給我一晚上考慮？”
洛羽裳笑了，笑得很輕，但眼底有一種柔軟的、像是理解了什么東西的光。
“因為他要的不是你的身體。”洛羽裳說，“他要的是你這個人。心甘情愿的那種。”
水壺燒開了，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跳斷的脆響。洛羽裳站起身，去泡那桶面，熱氣氤氳中，她的聲音顯得有些不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