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天前的凌晨。
林曼醉駕撞車那天晚上，正好是從我們家的**出發的。
她先開霍璟的跑車走了，但中間回來過一趟，換了我的白色那臺車，說是跑車太扎眼。后來不知道又換回了跑車出去，最后才撞了車。
這些進出的畫面，**的監控全部有。
但霍璟讓人把**監控**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我車里的那套記錄設備，拍到了林曼醉醺醺地坐進跑車駕駛座的全過程。
包括她走路搖晃的樣子。
包括她打了三次火才打著的過程。
包括她在手機上和霍璟的通話，她按了免提，霍璟的聲音清清楚楚地說："曼曼你喝多了就別開了。"
她笑著說沒事。
然后一腳油門出了**。
這段錄像，我在凌晨四點就從云端下載了一份，存在了一個只有我知道密碼的地方。
霍璟讓我替她頂罪的時候，我已經有了這段錄像。
但我沒拿出來。
不是不想，是時機不對。
霍璟遞給我游艇產權書的那晚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。
如果我現在拿出錄像，霍璟會大發雷霆，會想辦法壓下去。他有錢，有關系，有的是手段讓這段錄像變成"偽造的""剪輯過的"。
我只有一次機會。
一次把事情做絕的機會。
下午的時候，我給段姐打了個電話，讓她幫我查一件事：林曼下個月那個慈善大使的授牌儀式，具體是幾號，在哪里辦。
段姐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告訴了我。
四月十八號，在濱江大酒店的宴會廳。
全網直播。
第五章
道歉視頻上線的第三天，事情沒有平息的跡象，反而越鬧越大。
有記者堵在霍家大門口，想采訪我。保安攔住了，但無人機從圍墻外面飛了進來，拍到了我在院子里澆花的畫面。
那張照片被配上了標題："醉駕肇事后，豪門少奶奶悠閑澆花，毫無悔改之意。"
那天下午，我媽住的醫院打來了電話。
不是主治醫生，是院方行政部門。
對方的語氣很客氣，但話說得很清楚。
"蘇女士，近日有部分媒體和網友到院內試圖拍攝您母親的病房，影響了其他患者的正常就醫。院方希望您能盡快處理相關輿情，否則我們可能需要對病房安排做出調整。"
調整。
說白了就是要趕人。
我掛了電話，坐了一會兒，然后去找霍璟。
他在書房里，面前的平板上打開著一個購物頁面，在挑一條鉆石項鏈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把平板翻了個面扣在桌上。
"什么事？"
"醫院那邊有記者去鬧了，媽住的病房可能保不住。你能不能讓人去打個招呼？"
霍璟皺了一下眉頭："你自己的事惹出來的麻煩，讓我去擦？"
我看著他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好像也覺得自己說得太過了一點，緩和了一下語氣："行吧，我讓秘書去處理。但你自己也收斂一點，別在院子里到處晃悠，給人拍到又是一場風波。"
我轉身要走的時候，平板屏幕亮了一下。
那條鉆石項鏈的頁面上，收貨地址寫著林曼的名字。
我沒有停步。
醫院的事暫時穩住了，但當天晚上，又出了新的狀況。
一個名叫"娛樂內幕組"的賬號發了一段文字，配了幾張照片。
文字的內容是：有知**爆料，蘇晚晚的母親常年住在本市最貴的私立醫院特護病房，每月費用超過二十萬。而這筆費用全部由霍家承擔。消息人士透露，這也是蘇晚晚一直對霍璟言聽計從的原因。
下面配的照片是我媽病房的門牌號和走廊的遠景。
拍攝角度是從病房的窗戶外面。
評論區瞬間炸了。
"原來是靠老公養著媽呢，難怪不敢離婚。"
"***實錘了。自己沒本事賺錢，只能靠賣臉給人當**。"
"說白了不就是包養嗎？區別就是領了個證而已。"
我一條一條地看著這些評論，手指劃過屏幕的速度很慢。
七年前，霍璟的賬戶被凍結，他連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。是我用大學兼職攢下來的兩萬塊錢，養了他整整三個月。
那三個月里，我白天去超市做理貨員，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