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"
蘇妍喝了一口水。
推薦信是她寫的。
電話是她打的。
但現在功勞變成了林強一個"大學同學"的。
她不知道這個"大學同學"是真有其人，還是林強編出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。
但無所謂了。
"好。"蘇妍說。"周六我敬酒。"
周艷滿意地笑了。
"那就好。對了，浩浩說讓我轉告你，"周艷的聲音頓了一下，"他很感謝二嬸平時的照顧。"
蘇妍捏著杯子。
林浩叫她二嬸。
雖然已經離婚了。
"不用謝。"蘇妍說。
周艷點點頭，轉身往廚房走去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"對了妍妍，升學宴的酒菜你是不是該去訂了？二十桌呢，得提前兩天跟酒樓說。你要是忙的話，把錢轉給我，我去訂。"
蘇妍沒有回答。
她端著杯子上了樓。
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，有人在上面輕聲叫她。
"二嬸。"
是林浩。
他站在三樓樓梯的拐角處，還是那副瘦高的樣子，雙肩包掛在一邊肩膀上。
"怎么了？"
林浩猶豫了一下，往下走了幾步，湊近了些。
"二嬸，那封推薦信。"他的聲音很低。"是你幫我寫的吧？"
蘇妍看著他。
林浩的耳朵有點紅。
"我查了那所大學招生辦的回執郵件，上面***的信息，我搜過了，跟二叔的同學不是一個人。"
蘇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好好念書。別的事別管了。"
林浩張了張嘴，像是還想說什么。
樓下周艷的聲音傳上來："浩浩！下來吃早飯！"
林浩看了蘇妍一眼，低頭下樓了。
蘇妍回到自己房間。
她拿出手機，通訊錄里翻到那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。
看了一眼。
沒有撥出去。
她打開日歷。
今天周五。
明天周六。
還有一天。
周五下午，事情失控了。
起因是一只手鐲。
錢桂芬那只玉鐲子。
跟了她十幾年的老物件，據說是林大山的母親傳下來的，成色一般，但錢桂芬視若珍寶，從不離手。
午飯后，錢桂芬突然從三樓沖下來，臉色鐵青。
"我的鐲子呢？！"
全家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。
"什么鐲子？"林強從沙發上抬頭。
"我那只翠鐲子！午睡之前還在手腕上，醒了就不見了！誰動了！"
錢桂芬的聲音又尖又利，能把天花板掀了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。
林茂撓了撓頭："媽，你是不是放哪忘了？"
"忘什么忘！我戴了十幾年從來沒忘過！就是剛才午睡摘下來放床頭的！"
錢桂芬一**坐在沙發上，呼哧呼哧喘氣。
周艷放下手里的手機，看了蘇妍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非常明顯。
蘇妍正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。
周艷沒有直接開口。
但林燕替她說了。
"二哥，這屋里就二嫂一個外人。"
聲音不大，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蘇妍端著茶杯，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林燕抱著孩子，靠在沙發扶手上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"沒什么意思。就是說個事實。這屋里住的要么是姓林的，要么是嫁進來的，就你一個外人。"
"我也住這，但鐲子是**，我為什么要拿？"
"誰知道呢。"林燕低頭給孩子擦嘴。"反正不是我們。"
錢桂芬哭了。
眼淚說來就來，坐在沙發上捶腿。
"那是我婆婆留給我的！跟了我十幾年了！丟了我怎么跟地下的老人交代！"
林強看了蘇妍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是：你看你搞的。
他走過來，站在蘇妍面前。
"蘇妍，我不是說你拿的。但你好歹幫忙找找吧？你最熟悉這個房子。"
"我從午飯后就在這站著，一步沒動。"
"那你去三樓她房間幫忙翻翻。"
"憑什么？"
"什么憑什么？我媽東西丟了，你幫忙找一下怎么了？"
"找東西可以。但你讓**先把話收回去。"
蘇妍看著林燕。
林燕翻了個白眼，把臉轉向另一邊。
"二嫂你也太小心眼了。我就隨口一說，你至于嗎？"
蘇妍沒說話了。
她把茶杯放在餐桌上，轉身上樓。
不是去幫忙找。
是回自己房間。
身后，錢桂芬的哭聲更大了。
"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！嫁進來三年一分錢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