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"你是誰？"謝長夜低聲問。
那個聲音冷笑："我是天道。"
"天道？"謝長夜瞇起眼睛，"不，你不是。天道不會干預凡間刑罰。"
那個聲音沉默了一瞬。
"你一個鬼王，也配質疑天道？"
謝長夜沒有回答，只是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，眉頭緊鎖。
沈無淵走到我面前，聲音冰冷："師尊，你到底在隱瞞什么？"
我看著他，拼命用眼神傳遞信息。
但天道之力將我的聲音徹底封死。
謝長夜突然開口："大師兄，她在看你左手腕的傷疤。"
沈無淵猛地捂住手腕。
那道舊傷疤泛著詭異的黑氣，像有生命一樣蠕動。
"那傷疤在動！"姬瑤尖叫。
沈無淵臉色劇變。
黑氣突然炸開，一道黑色的線從傷疤里鉆出來，連接著我袖口的封印紋路。
那道線，肉眼可見。
它在流動。
從沈無淵的手腕，流向我的袖口。
謝長夜的鬼眼幽光大盛。
"我看到了……無數條黑色的線，從師尊身上延伸出去，連接著我們四個人。"
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"是詛咒線。師尊在替我們承受詛咒。"
沈無淵："不可能！詛咒線怎么會——"
他話沒說完，那道黑色的線突然收緊。
他的手腕傳來劇痛，那道舊傷疤開始滲出黑血。
"啊——"沈無淵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。
"大師兄！"謝長夜沖過去扶住他。
我看著沈無淵，用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字。
"那道……傷疤……是詛咒的入口……"
沈無淵猛地抬頭。
"三年前……你突破魔尊時……被詛咒侵蝕……"
我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"我打斷儀式……放血引咒……詛咒從你身上……轉移到了我身上……"
沈無淵的表情徹底崩裂。
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"
"你手腕的傷疤……每次發作……都是我在替你承受痛苦……"
我說完這句話，口中溢出鮮血。
天道之力猛然加強，我被壓得趴在地上，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但彈幕已經開始瘋狂刷屏：
"詛咒線顯形了！""師尊說的是真的！""天道之力在阻止她！"
紅色彈幕："真相線推進60%——但天道干預增強"
沈無淵掙扎著站起來，死死盯著我的袖口。
"師尊，你……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？"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"因為……你們不會信……"
彈幕再次出現："天道之力來源：監斬席方向。"
我艱難地轉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