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，豆豆哼了一聲往旁邊縮了縮。
"那是我們的朋友來做客。"
"做客做到凌晨兩點？每天都做？"
婆婆猛地拍了一下茶幾。
"沈瑤，你今天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審犯人的？浩杰和芳芳住在你的房子里你就拿著這個拿捏人家？一套房子借都借了你還一天到晚查這個查那個，你把自己當什么了？"
"我把自己當房主。"
"你是房主你了不起啊？當初你嫁到蔣家來，什么都沒有，皓辰不嫌你窮跟你過日子，現在有點錢了你就踩著我們家人的頭了？"
我扭頭看蔣皓辰。
他低著頭在剝橘子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婆婆見沒人攔，繼續往下說。
"今天這個飯局我把話放在這兒。那套房子，你繼續給浩杰住。**的問題你花錢請人重新治理一遍，治理期間你再給他們租一套過渡房。這件事到此為止，網上的視頻讓浩杰刪掉，大家都別再鬧了。"
"如果我不同意呢？"
婆婆眼睛瞇了起來。
"你不同意，就回去好好想想你還想不想待在這個家里。"
蔣皓辰終于抬起頭。
"瑤瑤，媽說得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你就讓一步，大家好收場。"
陽臺上的公公蔣國良這時候轉過身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他什么話都沒說，只是把手里的澆花壺放下了。
那個眼神我沒看懂，但他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話咽了回去。
我站起來拿了包。
"這頓飯我就不吃了。"
"沈瑤你給我站住。"
我沒有停。
回家的路上蘇敏給我打了電話。
"飯局怎么樣？"
"跟我預想的差不多。"
"讓你低頭？"
"讓我花錢治理**，給他們租過渡房，房子繼續給他們白住。"
蘇敏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臟話。
"這一家子是***嗎？住著你的房子，用著你的電，現在反咬你一口還要你掏錢善后？你老公什么態度？"
"剝橘子。"
"什么？"
"他全程在剝橘子。"
蘇敏沉默了五秒。
"沈瑤，你嫁的這個人。"
她沒有說下去。
"不說這個了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
"你說。"
"劉芳今天下午的直播你看了嗎？"
"沒看。"
"她換了個機位，**從客廳換到了一間臥室。但那間臥室的窗簾不對。"
"怎么不對？"
"你那套房子有三間臥室，你當初選的窗簾全是灰色的亞麻款。但她直播畫面里那間臥室掛的是碎花窗簾，床單也不是你買的那套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那間臥室可能根本不是你原來的三間臥室之一。如果他們真的加了隔斷隔出了新房間，那間碎花窗簾的屋子就是新隔出來的。"
"能截到圖嗎？"
"截了，給你發。"
我打開蘇敏發來的截圖，放大了看。
碎花窗簾、粉色床單、床頭柜上擺著一個不認識的水杯。那張床是上下鋪，不是我買的那張一米八的大床。
上下鋪。
在一套精裝修的大平層里放上下鋪。
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。
"蘇敏。"
"嗯？"
"幫我查一個東西。短租平臺上搜一下錦華苑的房源，看看有沒有我那棟樓那個樓層的。"
"你等等。"
電話那頭傳來敲鍵盤的聲音。
三分鐘后，蘇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"沈瑤，你猜我搜到了什么？"
"說。"
"錦華苑你那棟樓你那個樓層，有四間房源在短租平臺上掛著。照片是新拍的，價格從兩百八到三百五一晚。四間房的照片**我對了一下，全是從你那套大平層的不**間拍的。"
"發布者叫什么？"
"叫芳芳的溫馨小屋。"
我把手機攥得死緊，沒有說話。
四間房。每晚兩百八到三百五。一個月滿租的話，收入至少三萬。
他們住著我免費的房子，用我的水電，然后把我的房子改成群租房對外出租賺錢。
現在還倒打一耙，說我拿毒房子害他們的孩子。
"沈瑤，你現在什么心情？"
"你幫我把那四間房源的頁面全部截圖保存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你幫我聯系一家搬家公司。要大的，車多人多。"
"你要收房？"
"我要在全網面前收房。"
接下來一周，我什么動靜都沒有。
蔣浩杰和劉芳大概以為我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