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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溫散盡,承安不安
原本我擺放藥物的柜子里,放滿了陸傾黎的手辦。
我瘋了似地翻找,一無所獲。
這一番動作,冷汗浸濕后背,跪在地上嘔吐不止,
孩子似是察覺到我的痛苦,鬧得更加厲害,墜痛讓我差點無法站立。
“別怕,別怕,媽媽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我**肚子,不知是安慰孩子還是安慰自己。
我撥通陸承安的電話,
“又怎么了?想說讓我回去的話就省省。”
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,
為了保住命,努力軟下聲音問道:
“陸承安,藥柜里我的藥放哪了?”
陸承安沉默一瞬:
“什么藥柜?”
“就是衣柜左邊的柜子!”
他笑了笑,不在意道:
“哦。你說那個柜子,里面的藥我全都扔了。”
“黎黎前幾天買了一堆東西,說臥室放不下,我就把柜子給她用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,靠著墻緩緩滑坐在地,
“陸承安,那是我保命的藥!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……”
陸承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打斷我的話:
“別演了,黎黎擔心你特意查了醫書,她全都告訴我了!”
“你根本沒病,你緊張難受是因為雌激素波動。”
“我把藥扔了也是為你好,懷孕不能亂吃藥。”
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,
“哥!”
電話那頭傳來陸傾黎的聲音,
陸承安的語氣變得溫柔,
“拍完照了嗎?”
陸傾黎沒說話,將手機遞給陸承安,
陸承安的呼吸逐漸加重,聲音冷沉如水,
“溫曉寧!”
“你懷孕六個月,我把你當祖宗供著,你為什么非要和黎黎過不去!她是我親妹妹!”
“你怎么這么惡心?”
他聲音微微顫抖,
“你在校園表白墻說黎黎破壞兄嫂感情,克死父母?”
我眼睛瞪大,
“我沒有!”
“沒有?”他拔高聲音,
“黎黎把證據都給我了!”
剛結婚的時候,我念及陸傾黎是陸承安唯一的親人,處處忍讓。
可我查出懷孕,本住校的陸傾黎突然搬出宿舍住進家里。
當著陸承安的面,她對我百般關懷,
可每一次陸承安去上班后,
她就立馬變臉,讓我挺著肚子給她端吃端喝。
“哥哥本來每周到學校看我三次,你懷孕后就變成兩次,現在竟然連一次都沒有了!”
她扔出來一疊我的產檢報告,
“你產檢那么健康,裝虛弱不就想讓哥哥多照顧你嗎?”
“那可是我哥,我唯一的親人,以前我看你聽話放你一馬,但現在我決不允許你靠孩子搶走我哥哥的愛!”
從一開始故意使喚,到后面造謠向陸承安告黑狀,
我解釋過,也鬧過,
可每一次,只要陸傾黎紅了眼眶,陸承安都會相信她,對我的厭惡就會增加一分。
我疲憊閉了閉眼,不在解釋,掛斷電話撥通10。
不多時,院中傳來雜亂腳步聲:
“溫女士?您在家嗎?我們是10急救中心!”